“我没空陪你。。。。。。”
“嘘!”
没等陆青竹把话说完,陈然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著仔细为对方诊起脉来。
陈然之前没打算给陆青竹疗伤,想著反正不是啥好人,死就死去吧。
现在给她疗伤,虽然是指望对方帮他,但也不全是,听了对方从小到大的遭遇,他还真动了几分惻隱之心。
当然,除此之外,最大的原因是他也想知道这天龙蛊到底能不能解除。
从陆青竹的言论来看,她对她师父只有惧怕和怨恨,想来蛊神道其他弟子大多都跟她一样。
蛊神道的弟子之所以听命他们师父,多是因为无法摆脱他的控制,而不是真的对他有多忠心。
既然是这样的话,若陈然能找出解除天龙蛊的法子,以后再面对蛊神道弟子的时候,说不定能靠这个方法策反这些弟子。
就算不能让他们为自己所用,换点有用信息肯定是没问题的。
谁会不渴望自由呢?
而且有这法子在手,对以后瓦解蛊神道,也肯定能起到极大的作用。
正因如此,陈然开始仔细检查起陆青竹的身体状况。
陆青竹以为陈然在做无用功,根本没把他诊脉当回事,但也许是见陈然太认真,也没挣扎,只是一个人靠在墙上,將头偏向一边,疼得咽口水。
“你说这些伤口都是天龙蛊啃噬的?”
诊脉一会儿后,陈然面色凝重的问道。
“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有如此重大的发现,你真厉害!”
陆青竹面无表情的说道。
听到这嘲讽的话,陈然十分无语。
“还有心思讽刺我,看来这些伤口还是不够疼。”
陈然没好气的说著,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接著拿出银针,將每根银针在瓶子里蘸了里面的液体后,一根根的刺在了陆青竹所有伤口的周围。
接著,他让陆青竹將瓶子里的液体喝一小口。
“我不喝。”
陆青竹將头別过去,嘴巴紧闭。
陈然也没跟她废话,直接点了她的穴道。
“你。。。。。。”
只说出来一个字,陆青竹就不能动了,嘴巴正好张著,陈然往她嘴里倒了点小瓶子里的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