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凯的亲信紧隨其后。
没一会儿的工夫,地下室亮起了灯。
“可以下来,没危险。”
听到亲信的声音,卢凯也顺著梯子下去,其他人跟著鱼贯而入。
陈然第一个下来,发现地下室远比他想像得要大,有个六七十平的样子。
六七十平的空间里,摆放著几张大桌子和几个铁笼子,以及一些被褥和衣服。
衣服被褥没什么奇怪的,铁笼子就有些扎眼了。
但要说最扎眼的,还是桌子上的东西,没人看了不咋舌。
三张大桌子,上面几乎摆满了刑具,各式各样,虽然全都锈跡斑斑,不知过去多少年,但依旧能看到上面零星的血跡。
“这是什么地方?”
“你们快看,那儿有个人!”
刚有人问这是什么地方,眾人便看到前方一张凳子上绑著一个人。
陈然早就看到了,並且已经朝那人走了过去。
在感应上头屋子里的家具时,他就已经知道这人是谁了。
刘福根的儿子刘信锐。
刘信锐坐在凳子上,耷拉著脑袋,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也不知死了多久,这大热天的,身上已经隱隱散发出臭味,他所坐的位置地上全是血,也早已凝固。
“这人是谁?”
看到陈然直接朝刘信锐走过去,卢凯在后面问道。
陈然说了他的身份。
“刘福根的儿子?刘福根。。。。。。是和陶文书一起被抓走的那个人?”
卢凯的队伍里有专案组的成员,卢凯不是很清楚刘福根的身份,他们却是清楚的。
“他怎么会在这里?几天前,他妻子说他失踪了,特意跑去看守所告诉刘福根,之后刘福根就一直让我们帮他找到儿子,想不到竟然死在了这里。。。。。。”
在专案组成员说话的时候,陈然已经伸手触碰刘信锐的尸体,看完了他的经歷。
毫无疑问,他的死是四名杀手乾的。
而在杀他之前,他们还折磨了他一番,为了向他打听一些事。
“把人带出去吧。”
陈然说著,先一步出了地下室。
若是先前,卢凯肯定不会听陈然的话,现在陈然有了如此重大的发现,即便是他也提不出什么意见来,让人立马把尸体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