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建邦好奇的看著陈然。
听到不是名家作品,陈然鬆了口气。
“要真是名家作品,我还不敢要呢,也没別的,就是喜欢,我第一眼看到这幅画就喜欢上了,觉得画得好!”
“真的?陈先生真的是喜欢这幅画?”
听到陈然说喜欢这幅画,苏建邦竟然有些激动。
陈然心想,该不是他自己画的吧,一直以来得不到赏识,结果被自己看中了,觉得遇到了知音,所以才这么激动?
“对啊,就是喜欢,不然还能有啥原因。”陈然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苏建邦深深看了陈然一眼,神情忽然变得有些惆悵起来。
“想不到陈先生年纪轻轻,还是懂艺术之人。。。。。。也好,这画给一个懂得欣赏它的人,比在我这个庸人手里更好!”
他说著,郑重的將画给了陈然。
陈然也不知道苏建邦为何这么郑重,他不都说了不是名家作品吗,就算是他自己画的,送给自己一幅,再画一幅不就好了?
虽然不理解,但他还是装作郑重的接了过来。
“希望陈先生能好好爱惜它。”
“那肯定的。”
陈然拍著胸脯保证。
他哪里懂什么艺术,其实他也看不出这画到底哪里好,但心里就是想得到。
拿到手的一瞬间,心情明显愉快了不少。
“多谢苏老板割爱,我这就告辞了。”
不管这画值不值钱,是什么来头,对方愿意送给自己,陈然还是感激的,伸手和苏建邦握了一下。
然而就在他和苏建邦握手之际,一股熟悉的感觉传来,眼前场景猛然变幻。
只见一辆黑色轿车被一辆工程车追尾,將半截车身都抵瘪了。
车里的人满脸是血,赫然是苏建邦!
草!
陈然暗骂一声,急忙缩回了手!
虽然已经不止见过一次,但每次看到这种场景,陈然还是会本能的感到惊嚇。
主要是太突然了,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而且每次看到的画面,都十分血腥,惨不忍睹!
陈然刚跟自己握手,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缩回手去,把苏建邦也整懵了。
不知道陈然怎么了。
刚想问,只见吴海云走到门边。
“董事长,会议已经准备好了。”
苏建邦之所以这么晚了还在公司,就是等著开会,听到这话,他也顾不上管陈然了。
“陈先生,我还有个会要开,就不送你了。”
说著,他让吴海云送陈然出去,自己则走去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