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把手机打开,查看通话记录,发现就是跟陶文书通话的那个號码。
“还真是他!”
確定要找的就是这人后,他们在周围查找一番,又捡到了陶宇晨的身份证。
先前白面具男隨手一扔,並没有丟到什么隱秘的地方。
“陶宇晨?这人是谁?”
他们並不认识陶宇晨。
“他是陶文书的儿子。”
陈然说著,又补充道:“那两个人不知道为何杀他,我跟宋冉来得晚,也不清楚,当时只有这个人在场,把他带回去,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来。”
陈然说著,指了指地上的根叔。
根叔什么都不知道,把他带走调查也问不出什么来,陈然毫不担心。
小柳等人根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宋冉和陈然怎么说他们就怎么信,闻言急忙將地上的根叔抬起,接著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陈然则在地上捡起了先前两个神秘人扔出来的飞鏢。
中间一个圆环,有三个尖角,圆环直径零点五厘米左右,三个尖角长约三厘米,都很锋利。
宋冉跟在陈然身后,看了一会儿飞鏢没看出什么来,见小柳等人走远,忽然问道:“为什么要告诉他们死了人,我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更安全吗?”
人是陈然杀的,宋冉总有些担心被人查出来,因此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陈然如果不说那堆黑灰是什么,小柳他们都不会发觉那是个人,完全可以瞒过去。
陈然却不这么想。
“那两个人来得这么巧,不让他们背锅不是太可惜了吗?何况陶文书一心想让他儿子给他报仇,我们如果装作不知道,没人告诉他陶宇晨死了,只怕他坐了牢都不觉得苦,还洋洋得意呢,我可不能让这狗东西这么好过。”
陶文书自己犯了错不认,还怪在陈然头上,还打算让他儿子给他报仇,这让陈然非常不爽,先前没想透露陶宇晨的死讯,那是没人背锅。
现在有人背锅了,他何必隱瞒?
他就要让陶文书知道他儿子已经死了,他没有希望了!
陈然说著,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对他好的人,他巴不得百倍千倍的回报,但像陶文书这种自己拉屎还要往別人裤子上抹的,睡著一个安稳觉他都难受。
听到原来是这么个原因,宋冉有些无语,心道陈然还挺记仇的。
不过终究还是没说什么,抿了抿嘴,掏出手机打了报警电话。
如果没说陶宇晨死了,他们大可一走了之,当什么都没发生,既然都说了,就不能这么做。
出了人命,自然要报警。
何况陈然一心要让陶文书知道他儿子死了,陶宇晨现在就剩一堆灰,谁也认不出来,要是不让警察来提取dna去验证身份,又怎么能达到陈然的目的?
得知死了人,警察很快就来了,按照正常流程应该把所有知情人都盘问一通,可知情人是蜀西军区的士兵,谁敢盘问?
更別说这其中还有军区司令的千金!
今天晚上整个锦城起码一半的官员莫名其妙被抓,高层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这些底层的警察可不知道,许多人都惶恐不安,揣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说就是蜀西军区的人抓的,眼下遇到这个军区的人出来办事,谁敢拿他们怎么样?
因此只是隨便记录了一下就让他们离开。
回去的路上,宋冉没和小柳等人坐一辆车,而是和陈然一起。
她开车,陈然坐在副驾。
陈然先前不让她送,那是有秘事要做,现在事情都做完了,也被她知道了,自然不再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