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的话说得很明白,他俩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信,而且还不是普通人。
“这三起事故发生之后,西梁集团並未第一时间上报,而是想方设法的遮掩,从这一点看,他们还是值得怀疑的。
不过从公关层面来讲,出了不利於自家產品的事,他们想降低影响,把事情遮掩住也无可厚非,所以这三起事故的真相就变得扑朔迷离起来,眼下谁也说不准气血饮有没有问题。
京城方面有信的,也有不信的。
但总的来说,还是不信的居多,因为调查组对气血饮进行了抽查,並未查出什么问题,而对三个死者的死因排查,也没查出证据能直接证明他们的死跟气血饮有关,还需要进一步调查才行。”
“那就进一步调查啊,这不是有调查组在吗,怎么找上我了?”
陈然想著有调查组在,继续调查下去不就完了,哪用得著自己出手。
谁知陈安远听了他的话后,无语的笑了笑:“事情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就好了。。。。。。。气血饮的问题不仅仅只是涉及到商业名誉,还涉及到很多复杂的关係。。。。。。”
“什么复杂的关係,你跟我说说。”
老陈这语气一听就是不想明说,可陈然偏想问个清楚。
陈然的理念很简单,就算要干活儿,也得明明白白的干,哪能稀里糊涂的干?
在他的再三追问下,陈安远总算是说了出来。
原来气血饮不仅关係著蜀省经济,它还涉及到了京里一些大佬的博弈。
说得好听点呢叫博弈,说得不好听,那啥,陈然也懂。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嘛。
就是有的人想看到气血饮好,指望气血饮挣大钱。
有的人呢又不是那么重视,觉得能卖就卖,不能卖拉倒。
陈安远显然是后者,但前者可不止简简单单一两个人,少说也是一二十个人,而且位份,比陈安远只高不低。
这些指望气血饮好的人,因为对气血饮寄予厚望,听说气血饮出了事,他们首先是不信的,其次,就是怀疑有人栽赃陷害泼污水。
例行公事的调查可以,但想深入调查,以至於影响到气血饮的名声,再影响到后续的销售,那是直接触及他们利益的事,自然不行,他们绝不答应。
而那些没那么看重气血饮的,虽然也不排斥气血饮大卖,但他们更在乎安全问题,觉得气血饮就算大卖,也必须保证东西没有问题才行,他们显然是想进一步调查的。
一方想调查,一方不想调查,这中间,就形成了对抗。
不调查不行,但调查起来,肯定没有那么容易,一旦处理不好,双方还有可能激化矛盾。
这个时候,陈然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明面上的调查虽然不能再继续,但暗地里可以调查嘛。
在暗地里调查,要是没找到证据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谁也不知道,可以做到毫无影响。
要是找到证据呢,就直接把证据拿出来,不管站队气血饮的那方大佬如何不信,到时候铁的事实摆在眼前,他们也无话可说。
好嘛,陈然就说能找自己干的事儿,绝不是啥容易的事,这一听,还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