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少不得又要劳烦陈先生了!”
张孟坚父子一左一右站著,朝陈然深深鞠了一躬,陈然急忙搀扶起他们,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接著看时间还早,决定当即就开始。
出於礼数,张孟坚原还想著等陈然吃过了饭再操作此事,一看陈然懂得急人之急,大喜过望,哪有说不的?
立马就让人准备。
其实也没什么需要准备的,一个单独的房间就行。
陈然先是给张令安服下清净无根散,接著等了一会儿,在张令安明显察觉到天龙蛊变得躁动不安,好像失去了某种束缚之后,陈然知道第一步已经完成了。
因没什么特殊的注意事项,他也没有藏著掖著,直接让张孟坚和张云瑞父子进屋观摩。
这让两人大喜。
若只在外面等,不知道里面情况如何,难免担心,若能亲眼看到救治过程,自然要放心许多。
三人就位之后,陈然让老爷子服下一粒早就准备好的固本培元的药丸,便开始施针,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操作可谓轻车熟路。。。。。。
“噗!”
就在陈然给张令安取天龙蛊的时候,东南亚某个不知名地区,一座建立在雨林的奇特宫殿中,一名正在打坐修炼的中年男子突然毫无徵兆的吐出了一口血。
此人打坐之处是一棵大树底下,这大树也不知道生长多少年了,高不算高,却极为粗壮,以目观之,只怕十个大汉手牵手,都难以环抱。
满地的根茎盘根错节,几乎將宫殿的地面铺满。
然而更令人骇然的,是这些根茎有许多竟直接连接在打坐之人的身体之上。
就好像这人,跟这些根茎本就是一体。
吐出鲜血后,打坐之人睁开眼睛,眼中闪烁著浓浓的杀意。
“陈然小儿,罪该万死!”
这人就是蛊神道的魁首,神蛊道人。
上次附身王蛊,被陈然打败后,他元气大伤,正在疗养,然而就在刚才,他感觉到种入张令安体內二十年之久的天龙蛊突然与他断了联繫!
这只天龙蛊在张令安体內二十年,对方都毫无办法,然而自从陈然出现后,不仅气血饮的秘密被揭露,这只天龙蛊也被断开联繫。
想到陆青竹之前和陈然在一起,他哪还不明白,必是陈然乾的!
他从那叛徒手上得到了清净无根散。
因为怒极,又有伤在身,才吐了一口血。
“师父,您怎么了?”
门外有弟子听到动静,急忙询问。
然而只是在门外询问,这间宫殿,无人敢进来。
神蛊道人深吸一口气,调整內力之后,朝门外喊道:“巫灵道的段之平想要王蛊舍利,將陈然身份信息传给他,告诉他此子身上就有我精心炼製的一颗,若他夺到,便是他的,要是將此子抓回,我再给他一颗。”
“是!”
门外传来答应的声音,接著脚步声响起,那人传讯去了。
弟子走后,神蛊道人看了看身上连接的树根,眼中闪过许多不甘,终又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