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仅怪不了陈然,还得感谢他才是。
“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我们不利?”
不听陈然说这番话,汪朝义都不知道自己差点被人给害了,心里不禁一阵后怕,同时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害自己的人是谁。
“书记还记得丁冠清吧?”
陈然的话让汪朝义眉头一挑,他当然记得。
“此人就是丁冠清背后那个组织的成员,至於要他为何要害你们,我也不是很清楚。”
项通和跟杨霖的谈话中,没有说原因,陈然也不知道。
但肯定有所求就是了。
“蛊神道?”
听陈然说出这三个字,不少人都面露疑惑,显然是第一次听说。
只有张家的人,神情不是疑惑,而是意外。
“张老爷子应该知道这个组织吧?”
陈然问道。
“知道。”张令安点了点头,却没说什么。
因为眼下,並非討论这件事的时候。
张孟坚查看了一下老太太的情况,开始寻求张令安的意见。
“老太太这样子,怕是坚持不了太长时间,要不还是赶紧通知罗聂两家吧。”
罗老太出事,谁也不愿看到,但事实摆在眼前,再不愿意也没办法,张孟坚想著,趁罗老太现在还没死,应当赶紧通知她的家人来见最后一面。
至於罗聂两家要怎么看待他们,那就不是他们能决定的事了。
就算几家关係会因此疏离,那也没办法。
可是听了儿子的话,张令安並未答应,他低头冥想一阵后,忽然说道:“把老太太抬到房里,拿我的银针来。”
自从身体出问题后,老爷子许多年没有给人治病了,银针也被妥善保管了起来,封存多年。
听他这话,竟是还要给老太太治疗?
別人不知道老爷子让拿银针是为著什么,作为张令安亲儿子的张孟坚却知道。
眼下老太太这情况,等閒手段根本治不了,能治的,只有一种办法!
他悚然一惊,神情讶异的看著张令安:“父亲,你是想用那套针法为老太太续命?”
张令安点了点头:“除此之外,没別的办法了。”
一听果然如此,张孟坚嚇了一跳,顿时著急起来:“父亲不可,以您现在的身体情况,如何能用那套针法!”
张孟坚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其他人都有些不解,宋岩亭问张令安是不是真的有办法救罗老太。
张令安点头道:“我张家有一门祖传的针法,或许能救大嫂。”
张家传承至今快有两千年的歷史,连比张家更晚出现的孙家都有玄阴针法这种厉害的手段,张家又怎会没有?
张家也有一门针法叫逆命神针,可以用来救命。
宋岩亭一听,大喜过望,却又对张孟坚的態度感到不解。
“既然有法子,为什么不能用?”
面对眾人疑惑的目光,张孟坚也没隱瞒,直言道:“这门针法需要消耗庞大的內力,父亲身体没出问题时,使出这门针法尚且十分艰难,更別说他如今身体抱恙,不用则以,一旦强行使用,只怕。。。。。。只怕会有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