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说著,把地址告诉了刘元,又道:“知道警局这两天忙,我把这傢伙后台也找出来了,就是上次码头上见到的那个王长有,听说现在当市监局二把手了,找两个人直接把他抓起来,错不了。”
听到陈然的话,谷丰登心里咯噔一声。
他以为是电话被掛,陈然不信他有后台才抓人的,没想到陈然直接说出了市监局二把手的名字。
他怎么知道叫王长有?
难道他认识?
这小子认识王长有,不仅抓自己,还要抓他,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他不是不信自己,是根本没將王长有放在眼里!
一念及此,谷丰登后脖颈直冒凉气,脸都白了。
自己最大的靠山就是王长有,现在连王长有都被抓了,自己还靠谁去?
看到谷丰登面如土色,冯彪也知道这是踢到铁板了,陈然的倚仗根本不是韩继先,他显然比市监局的二把手还有来头。。。。。。
“领导。。。。。。领导,我错了,我不该卖假酒,我不该强买强卖,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该死,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次吧,別。。。。。。別让人抓我,我回去就把酒全倒了,我再也不卖了。。。。。。”
看到陈然打完电话,谷丰登扑上去,哭天喊地的求饶。
他没了靠山,真要被追究责任,没一个帮得了他的,只能求陈然网开一面。
但陈然根本不搭理他。
每个干坏事的人,都是在被抓的时候才知道错的,至於被抓之前,那可是要多囂张有多囂张。
“我有钱,我给你钱,五十万!不,一百万。。。。。。两百万。。。。。。领导。。。。。。领导。。。。。。”
谷丰登说了半天,见陈然都不答应,竟然哭了起来。
先前有多囂张,现在就有多淒凉,別说旁人,就连他的几个小弟都对他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冯彪本来也想服软求饶来著,见陈然根本不搭理,到最后也一句话没说,只是脸色难看得紧。
刘元那边接了陈然的电话,立马安排了人手,郭庆丰带队。
这是陈然在鹏城警局认识的少数几人之一。
即便早就知道人不少,进了酒吧,郭庆丰还是被眼下的场景嚇了一跳。
黑压压一片,好几十个人!
手上繫著红绳的,將另外一些人纷纷制住,个个凶神恶煞。
知道的晓得被制住的那些人犯了罪,不知道的,还以为系红绳的才是犯罪分子。
陈然说这些人都是热心市民,自发来帮忙的。
郭庆丰虽然有些不信,倒也没有多问,当即將谷丰登和冯彪等人给抓了起来,很快便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