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蛊字有可能是错的,万一后两个字也是错的呢?
他正想著,突然有人推门进来,是副院长余瀚阳。
“小陈老师,刚才你的银针引血,我还是没看太明白,到底怎么操作来著,你再教教我。”
自从陈然答应让余瀚阳跟自己学习怎么给唐璃父母施针治病之后,这傢伙除非没空,但凡有空,必然去学。
几天下来,与陈然关係熟悉了不少,对陈然的称呼从陈先生变成了小陈老师。
其实以他的年龄和身份,叫陈先生都已经是很尊重陈然的了,可他却把称呼换成了老师,只因对陈然的医学造诣,十分佩服。
他和孙道伟是朋友,当初孙道伟的医学造诣,让他望尘莫及,但他对孙道伟的佩服之情,都远不及对陈然的佩服。
只因陈然的医术虽然出自孙氏,不管针灸手法,还是推拿手段,亦或者对病症的见解,以及各种药材药性的分析,都远胜孙道伟。
这也难怪。
孙道伟虽然是药王孙思邈的后人,可他医术来自祖传,父传子,爷传孙,顶多就他爷爷,和他老爸两个师父。
陈然的老师可就多了,少说也是十几个。
而且他靠感应学来的医术,身临其境,就像自己操作一般,在经验方面的积累,自然更多也更扎实。
孙道伟只有两个老师,陈然却得了十几个老师的亲传,根本没法比。
何况在上千年的传承之中,朝代更迭,孙氏治病救人的手段还遗失了许多,孙道伟传承的,並不是全部。
而陈然学到的,却几乎是全部,论医学造诣,自然不是孙道伟可比。
也难怪余瀚阳只学习了几天,就对他如此佩服。
陈然刚才给脑出血病人用银针引血的时候,他也在旁边观看,虽然就他看得最清楚,但由於时间太短,许多细节,他都没能记下来,自己琢磨了一阵,有地方搞不明白,便又来请教陈然。
“余院长,我现在有事儿,等会儿空了再告诉你。”
余瀚阳的向学之心连陈然都感到佩服,真是一节课都不落下,但他来的真不是时候,陈然正和陈安远商量要事呢,哪有空搭理他?
“你是要给陈局长针灸吧?我可以等你。”
陈然都说有事了,余瀚阳还是走了进来,以为陈然要给陈安远扎银针,正好又能学习。
陈然一脸无语,刚想说他们有要事相商,不方便给人听见,谁知余瀚阳走进来之后,一眼看到纸张上的字,顿时就变了脸色。
“蛊神道!”
余瀚阳失声说出这三个字,让得陈然眉头一挑。
陈安远也觉得有些讶异。
“余院长知道这三个字?”
余瀚阳的脸色和语气,都意味著他必然知道这个名字。
余瀚阳没有回答,一脸心惊的问道:“两位怎么討论起蛊神道来了?”
陈然並没有实情告知,只是道:“最近查案,偶然听到这个名字,不知道什么意思,想著和案子可能有关,就討论一下,余院长是在何处听过这三个字?”
听到陈然问起,余瀚阳仿佛才反应过来刚才陈安远也问了,他倒也不卖关子,当即说二十多年前听到过。
“当时我们中医交流协会的人聚会,其中有一个医生来自滇省,大家都不认识,问他师承何处,他便说自己师承蛊神道。”
听到这话,陈然和陈安远对视一眼,神色都有些惊讶。
“就是这三个字?”陈然问道。
余瀚阳点了点头,指著“蛊”字,说是这个。
看来陈然想得没错。
“那人是个中医?”陈安远问道。
余瀚阳摇了摇头:“他不是中医,是个巫医,当时巫医几乎都快灭绝了,他便自称中医,这人年龄比我小了七八岁,本事却比我高,加之他的许多巫医手段都很新奇,当时协会里不少人都跟他交流学习来著。”
“他叫什么名字?”
陈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