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远的电话让陈然一阵激动,只听陈安远说道:“那个女的叫周玉芳,在鹏城卫校读过一年书,毕业后在孙道伟的诊所里当了三年的学徒。”
孙道伟就是赵书媛外公的名字。
“周玉芳目睹了孙道伟家的火灾,惊嚇过度,后来疯了,在鹏城精神病院待了两年,两年后病情有所好转,出院后嫁给了一个叫唐成的男人。”
想不到周玉芳竟然疯过,二十多年过去,经歷了疯病的她,也不知道现在还记不记得当初那种石头是什么。
陈然忙问周玉芳现在在什么地方,好消息是,对方虽然是滇省人,却一直在鹏城务工,因为女儿在鹏城大学读书,她和丈夫也住在鹏城大学附近。
陈然大喜过望,他们现在就离鹏城大学不远!
“能联繫上他们吗?”陈然问道。
“我有个老同学在鹏城大学,我已经联繫他帮你查了。”
话刚说完,陈安远同学那边就有了消息。
“找到那个孩子的电话了,这就发你手机上,我同学说这个孩子勤工俭学,在学校外面摆了个小吃摊,基本每天晚上都在营业。”
听到这话,陈然心情激盪。
“谢了陈局长!”
他还担心老陈敷衍他,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如此多的线索,果然是家门儿,办事不掉链子。
陈然说著就要掛掉电话,那头的陈安远却好奇的问:“能告诉我你找这个人干什么吗?”
其实在陈然找他帮忙的时候,对方就问过这个问题了,只是陈然没说。
现在他也没打算说。
“三言两语的说不明白,但肯定不是作奸犯科的事,你就放心吧,以后空了跟你说。”
“那之前跟你说的行动顾问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
“还在考虑呢,这两天有点忙,空了再说啊,掛了。。。。。。”
“这小子!”
听到电话里没了声音,陈安远无奈一笑,放下手机,將目光移到了桌前的旧报纸上。
这是一份二十多年前的报纸,上面有个大大的標题:“突发火灾!名中医一家五口丧命。”
“陈局,最后部分资料也找来了。”
一个年轻警察抱著一堆卷宗走进来,放到了陈安远的桌上,就在桌角处,已经放了一堆翻过的卷宗,所有卷宗都是记录同一件事的。
“辛苦你了。”
陈安远笑著道。
“您太客气了。”
年轻警察说著,原打算出去,看到桌上的报纸,想到自己拿来的卷宗也是关於这件案子的,不免好奇的多问了一句:“这件案子不是早就结案了吗,您这是。。。。。。”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这是当初我负责的案子,单纯回忆一下,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