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明白是一回事,能忍气吞声又是一回事!
眼下的郑耀全,不仅没有被张安平吓到,反而决意要狠狠地收拾张安平。
你舅都特么没在我郑耀全面前这样瞎嘚瑟,你一个小辈,现在跑我跟前人五人六?
呸!
你算什么东西!
怀着十万分的不忿,郑耀全深呼吸一口气后,走入了剿总。
他要去履职了。
……
二处。
已经跟二处所有中层骨干见过面的郑耀全,此时眼神深邃凝视着窗外,却看不出丁点的表情。
【就只留下了情报搜集的体系!】
张安平做的有点绝——隶属剿总的二处,除了情报搜集的职责外,还有行动力量,并且还有对内监督、对外抓捕的职责。
可眼下的二处,却只保留了单单一个情报搜集的职责。
这在郑耀全看来,分明是张安平心虚所致——他就怕自己手握行动力量,继而去揪他的短。
【先是打压、警告,接着有用事实外加一顶高帽子让我“老实”、“安分”,最后想以此逼迫我直接离开北平?】
想到这郑耀全不屑的冷笑了起来——这一手他很熟悉,因为戴春风当初就是靠这样的手段,将他从特务处排挤出去的!
郑耀全是密查组时期的元老,是特务处的核心要员,但那时候他年轻气盛,面对戴春风的排挤手段,一怒之下索性称病,最后成功被戴春风排挤出特务处。
现在张安平竟然还想用戴春风当初的手段来对付自己?
呸!
郑耀全脸上布满了冷冽,你一个小辈,想要用这种手段整我?
按捺下心中的怒意,郑耀全思索着该怎么破局。
他看得很清楚,张安平做这么绝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在一定的时间内“老实”——只剩下情报搜集能力的二处,想要按部就班的重新将行动能力、对内监督等职权恢复,起码要两三个月。
可自己,不可能等这么长的时间!
“那就先从严武身上下手——”
郑耀全终究是久经政斗的老狐狸,很快就有了破局的思路。
严武,原二处处长,被张安平亲自签署命令收监。
华北剿总自成立起,他便是二处的处长,整个二处上上下下骨干,都是严武的亲信。
……
燕都饭店。
郑翊匆匆进来汇报:
“区座,二处那边传来消息,郑耀全正在派人秘密联系被拘押的严武。”
正在奋笔疾书的张安平只是哦了一声,连书写的节奏都没有乱。
郑翊犹豫了一下,提醒道:
“区座,严处长对你心有不满,若是郑耀全将他捞出来,他恐怕会全身心地辅佐郑耀全,到时候从二处抽调过来的人手,怕是会阳奉阴违。”
张安平漠不在意道:
“那就告诉宪兵团张团长,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都不准见严武。”
郑翊太了解张安平了,马上就意识到严武应该是张安平特意留出来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