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洲面无表情地再次伸出手,將被子拉上来,盖住那不安分的人。
可没过多久,被子又被踢开了。
这一次,虞林似乎是觉得冷,整个人都朝著他这个热源靠了过来,一条手臂和一条腿,都毫不客气地搭在了他的身上。
隔著薄薄的里衣,谢临洲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从未与人如此亲近过。
军营里都是糙汉,睡觉打呼磨牙说梦话的都有,他早已习惯。
可这个人不一样。
他太软了,也太香了。
谢临洲闭上眼,试图忽略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可搭在他腰上的那只手,却不老实地动了动,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唔……二哥哥……喝酒……再喝一杯……”
谢临洲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小酒鬼。”
这一夜,谢临洲几乎没怎么睡。
虞林像个八爪鱼,睡得极不老实,一会儿把腿搭上来,一会儿又把手环住他的脖子。
谢临洲一次次地將他推开,又一次次地在他无意识地凑过来时,僵硬地任由他抱著。
如此反覆,直到天色微明。
虞林是被头痛给痛醒的。
“唔……”
他难受地呻今一声,抬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缓缓睁开了眼。
陌生的床,陌生的房间。
这是……大哥哥谢临洲的房间?!
虞林猛地坐起身,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乾净的中衣。
昨晚……
醉仙楼,投壶,飞令,喝酒……
他好像喝了很多,最后被谢景行扶著出了门,然后……然后就断片了。
他怎么会睡在大哥哥的床上?
还换了衣服?
虞林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他该不会……酒后失德,对大哥哥做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