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好痒……”
她想要躲闪,后脑的摩挲像一把柔软的梳子,梳到整个头皮都发麻颤栗。伊尔迷洞察到了她的异状,在脑后的凹陷处,他刺进一枚控制愉悦的念针,放大她的感官,同时托举她的头,按在手臂内侧。
伊尔迷偏头凝视着她,眼神似夜色下翻涌的海浪,平稳的嗓音像在调侃,像是喟叹。
“你这幅样子,真的很难让人不惦念呢。”
“我是真的很满意你喔,艾薇。”
此时的伊尔迷像条巨蟒,明明他才是围墙中困住的那一个,却让她生出被蟒蛇绞到窒息的错觉。那些动作越发不留情,她甚至听到了这座沙发在一次次重击下发出的哀鸣。
“艾薇,你真的很完美。”
“你所有的一切,你的那张脸,你的能力,你的性格,都像是为我的口味,我的喜好而量身定做。”
他俯视着她,双眸像没有星空的黑夜。伊尔迷直观的表达感受,他毫无掩饰对她的噬人欲。念,犹如一步步走出灌木,走向猎物的黑豹,又像翻涌着巨浪的海啸,凶猛地将她吞噬。
“艾薇,只为我一个人绽放吧。”
他悦然的嗓音带着赞叹,带着满意,不容拒绝的掌控全局。他垂下来的漆黑长发仿佛化作囚禁的绳索,阻挡视线,让她眼里只能看着他一人。
“你的美丽独一无二。”
“你也是独一无二。”
那托举她后脑的动作没有松懈反而使力,她被迫承受着上下压力,口中依然含着他臂弯上的那块肌肉。
那块肉的皮脂率低到吓人,年轻而坚韧的皮肤与肌肉紧紧贴合在一起,即便是b。起状态的他,血液的流速依然冷静得可怕,仿佛他的每一枚细胞都在随时听候他的差遣。
为她着迷的伊尔迷,依然是冷静的伊尔迷。
艾薇轻动了一下,因为这姿势有些难受,伊尔迷却禁锢她的身体,让她“别动”,对方动作令她某种精神上的愉悦逐渐攀上巅峰。她改为更用力的咬。下去,可柔韧的肌理依然保持不变,她的努力甚至没在那条完美漂亮的臂膀上留下最浅的印记。
可咬合却带给伊尔迷更深刻的感触,他抚按她后脑的力度更大了些,同时倾身上来,咬住了她的侧颈。
“在暗黑大陆这几年,我可是时时刻刻都在想着艾薇呢。”
“可你的做法真令人伤心。”
他发出恶意的笑声,弯起的眼眸与勾起的唇给人以皮肉挂在脸上的鬼感,仿佛那张脸仅是绷在面上却做不了表情的人皮面具。
“所以只能单方面降低艾薇对男人的【食欲】了。”
她的念能力,只能在信息明确的前提下使用,哪怕是形容目标人物的外貌特征,形容飞艇的序列号。
这一点她没告诉伊尔迷,却不妨碍对方在一次次合作中,慢慢推测出结果。
所以当初身边的男人都似一副河马面孔时,她优先使用能力,想要“破解”伊尔迷的“阴谋”。可当她报出伊尔迷的名字后,局面的却没有丝毫改变,身边出现的男人依旧犹如动物园里的畸形种,那时她便知道,伊尔迷安排了一名执事来做这件事,而这个执事,她没见过长相,同样不知道名字。
“事实证明,这种做法十分有效。艾薇宁可用手解决,也不想碰那些动物外形般的男人。”
“看来艾薇除了利益,对床伴的长相也有要求。”
他冰凉的气息覆着黑暗世界居民特有的阴晦,犹如灰蒙蒙的雾霭,引起思绪上的昏沉。
她嗅到了铁锈的香气,那源自她雪白的细颈。伊尔迷的舌尖舔着咬破的脖颈皮肤。
她颤抖着闭上眼。
……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艾薇将胳膊压在眼睛上方,呼吸久久不能平静。
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糟糕,也很诱人。
因为伊尔迷在浴室简单清理过后,看到她糟糕的样子,再次走过来,又想来第二次,不过被她拒绝了。
她暂时还没从那种可怕的感觉中走出来,身体需要冷静。所以拒绝了伊尔迷帮助清理的提议——因为那很可能衍变为第二次战役的主场地——她独身一人走进了浴室。
简单的清洗过后,她穿着浴袍走出浴室。
伊尔迷只穿了条蓝色的居家长裤,没有披衣服。他宽肩窄腰、肌肉分明的线条,离远了看依然漂亮,漂亮又不过度夸张,伊尔迷的外形与他本人的做事风格一样,干练、利落又恰到好处。
艾薇的目光不由落在他的手臂内侧,刚刚do时,自己再怎么努力,都没在那条手臂上留下痕迹,现今自然也不会留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