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醒龙根,黑白缠身”
金丝楠木大床上,鲛绡帐子轻垂,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一片斑驳的金红。
李丰缓缓睁开眼睛,只觉浑身骨头都像被拆散又重新拼装过,尤其是腰眼处,又酸又麻,却带着一种被彻底榨干后的空虚满足。
他微微低头,便看见自己那根粗长骇人的龙根,仍半硬着深深埋在一具雪白娇嫩的肉体之中。
林雨嘉像只餍足的小猫般趴在他胸前,雪白纤瘦的身子紧紧缠着他。
粉嫩嫩穴正含着他的龟头,层层叠叠的穴肉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婪却又温柔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吮着残留在马眼里的最后一丝精液。
子宫口软软地抵着龟头冠状沟,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带来一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
“唔……”少女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软糯的鼻音,雪白翘臀本能地轻轻扭了扭,让那根还埋在体内的龙根又往子宫深处送了半寸。
李丰喉结猛地滚动,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一整夜,他被这对黑白母女轮番侍奉。
林雨嘉那粉嫩紧致、却越来越会吸的嫩穴一次次骑乘在他身上,把他吸得腿软;林雪婷则用那对36F的褐色豪乳、油亮黑丝玉足,以及那张永远喂不饱的骚嘴,从各个角度榨取他的龙精。
直到他记不清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只记得每一次高潮,都被母女两人贪婪地吞咽、舔食、用穴肉挤压,一滴都不浪费。
而现在,晨光初现,他却仍被这两具极致反差的肉体缠得死死的。
另一侧,林雪婷褐色油亮的魔躯像一条发情的母蛇,紧紧贴在他左侧。
36F的豪乳沉甸甸地压在他胸膛上,紫红肿胀的乳尖硬挺着,在他皮肤上轻轻摩擦。
她的黑丝大腿缠绕着他的左腿,足心柔软却带着黑丝粗糙的质感,正若有若无地摩擦着龙根露在外面的部分。
脚趾涂着猩红蔻丹,灵活地夹住棒身,轻轻一拧,便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浓烈的甜腻媚香混合着少女清甜的处子幽香,在帐子里几乎化不开。
李丰只吸了一口,便觉得小腹又是一热,刚刚射过多次的龙根,竟在林雨嘉的嫩穴里又胀大了几分。
“陛下……醒了呀……”
林雪婷的声音率先响起,又酥又媚,尾音拖得极长,像一根湿滑的舌头直接舔过他的耳廓。
她抬起褐色的媚眼,眼角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红唇勾起一个满足又病娇的弧度。
“昨夜……陛下把姐姐和宝贝操得腿都软了……现在还这么精神……姐姐真是受用。”
她说着,肥美的褐色臀肉轻轻一扭,黑丝大腿内侧软肉摩擦着李丰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腿根处那朵熟透的骚穴还微微张合着,残留的精液混着媚液缓缓流出,顺着黑丝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滴在锦被上。
林雨嘉也被母亲的声音惊醒。她雪白的脸蛋还带着潮红,长睫颤颤地睁开,水汪汪的杏眼第一时间看向李丰,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陛下……雨嘉的骚穴……还含着您的龙根呢……好烫……好满……雨嘉好喜欢……”
说着,她本能地夹紧穴肉,层层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埋在体内的巨物。子宫口更是主动降下,轻轻含住龟头,温柔却贪婪地吸吮。
李丰闷哼一声,腰眼发麻,下意识挺了挺腰,让龙根在少女紧窄的甬道里又顶了一下。
“雨嘉……你这小妖精……朕昨夜明明已经射了那么多……你的穴怎么还这么会吸……”
林雨嘉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却又忍不住轻轻扭腰,用雪白翘臀画着小圈,让嫩穴更深入地吞吐龙根,声音带着哭腔似的软糯:
“因为……雨嘉的穴……只想被陛下操……只想被陛下的龙精灌满……妈妈说……我们母女的穴……以后就是陛下的专属……其他那些妃子的骚穴……再也配不上陛下了……”
林雪婷闻言,媚笑一声,褐色豪乳在李丰胸前重重一挤,乳浪翻滚。她俯身下来,用厚润的红唇含住李丰的耳垂,轻轻一咬,吐气如兰:
“陛下……姐姐和宝贝……从村里跟您进宫,就是为了这一天……那些什么丽贵人、婉嫔……乳再大、臀再肥,又怎比得上我们母女的黑白双穴?她们的骚穴被您操一次就腿软,我们母女……却能把陛下的龙根吸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