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瞳孔先震了一下,然后缩着脖子摇摇头,从他身上爬下去,声音很小,“去你家吧。”
她想要。
贺承风笑了,两个人在车上看不出什么,但绷着根弦,一下了车脚步都变得快了。
围栏处的大片玫瑰在夜风中摇曳,晃动着两个修长的人影,一闪而过。
从电梯进门一路到沙发,两个人在激烈地亲吻,有一段时间没有,他的急切好像那次一样。
贺承风脱掉她的衬衫,扯她裤子的时候在她耳边说:“以后穿裙子。”
真不要脸。
抱她上楼,跌进宽大柔软的床里,说了很多更不要脸的话。
“你腰好细。”
“抬高点。”
谢宁在床上还是蛮听话的。
到后半夜,房间内的声音开始平息下去,明天还要上班,谢宁缩在床边,犹豫着是不是要跟他睡一起?
是可以睡一起的吗?
她不知道,所以就问问:“我……我要去次卧睡吗?”
贺承风把烟碾了,转头斜了她一眼,“那你去呗。”
本来他也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他自己爽完了,你爱睡哪儿睡哪儿。
不管。
谢宁嗯了一声,看了一眼,把他的衬衫捡起来穿上了,走到门边的时候贺承风出声,“你穿我衣服干什么?”
谢宁转头时候外面的灯在她身上撒下柔光,她蒙登着一张脸,看上去傻透了,“啊?”
贺承风盯着她,像是真的在问话似的。
谢宁光着脚,一手把着门,一手拢着衬衫,“我的衣服……在楼下。”
在楼下就被他全脱掉了。
贺承风:“咱俩很熟吗你穿我衣服?”
语气很认真,跟有病似的,明明刚刚还那么亲密,谢宁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没说话,直接下楼了,再回来的时候换了自己的衬衫,把他的放那里了。
贺承风转身蒙上被子睡觉。
谢宁太累了,到了次卧沾了枕头就睡着了,但早上的时候生物钟又准时醒了,她爬起来,打车回了自己的家换衣服。
那个衬衫被扯掉了一颗扣子,而且乱糟糟的,不能穿去上班,走的时候给贺承风手机上留言了。
贺承风做了两人份的早餐,然后敲次卧门的时候没动静,拿了手机看见谢宁的消息。
深吸了一口气,到楼下把盘子里的东西直接倒了,站在那吃早饭时候想,蠢死了,就你最蠢。
一大早上就被她气得要死。
谢宁在公司食堂吃了早饭,上楼后看见贺承风已经到了,他比平时还早一点。
看见他在工作的身影,谢宁有时候会想,在他心里有价值的东西或许是他自己,是他的远见和理想,是他用所知所学让这个时代向前走的愿景。
挺好的,谢宁想。
忘了他昨晚犯病的事了,谢宁对他总是没什么脾气,拿了杯咖啡进去,贺承风头也不抬,不理人,谢宁放下又出去。
张默进来的时候和谢宁擦身而归,点头打招呼,又看见贺承风正盯着谢宁背影,好像谢宁欠他钱一样。?
张默过去,这段时间还是正常工作,他打算等贺承风从美国回来再离职。
贺承风喝了一口咖啡,苦死了,他不喜欢喝,皱眉说:“给你挂一个岗,去唐嘉那里就当是外派专项顾问,等她项目完事了你考虑一下,想回来再回来。”
他想的是,看唐嘉踹不踹了你就完了,她谈恋爱没谈过一年以上的。
张默想了想,说:“谢谢贺总。”
又问:“月底谢宁跟您出国,她那边汇总的项目进度要不要提前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