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谢宁的椅子旁边,他的姿态懒散多了,瞥了一眼谢宁,“唱个歌给我?”
谢宁转头看着他,“我不会。”
贺承风逗她,“那你跳个舞?”
谢宁也摇头,“我不会。”
贺承风:“哦,那你会什么?从小到大没有上台表演过?”
谢宁喝了一口酒,她摇头,“没有。”
贺承风伸手捏她,“书呆子。”
白长这个样子了。
谢宁没说话,她的成长轨迹根本和他不一样,跟大多数的人都不一样,她们坐在这里甚至没有多少可以聊的话题,谢宁只要开口,全都是谎言。
她不是没有说过谎言,她过去的一次次任务,那么多假面,那么多谎言,甚至要这是一门要训练的课程,但是她不想要跟贺承风说。
她想,自己真的很无趣,贺承风不会喜欢她这样的,他大概喜欢鲜活的,有趣的,耀眼的,谢宁跟这几个词都没有关系,而她也不会变成那个样子,她的性格很难改变。
贺承风跟她碰杯,“明天你老板就去联邦法院了,你也不说点好听的场面话?”
谢宁的声音似乎是被那杯酒浸沉了,“你想做的一定可以做到。”
贺承风笑了,这次的笑有点不一样,稍微有点沉,他喝了一口酒,然后说:“你想象过未来吗?这个世界的未来,这个时代的未来,那是什么样的?科技会变成什么样?”
“我通宵写论文的时候偶尔会想,胡思乱想,挺有趣的。”
“我想快点看到。”
谢宁偏头看他,手里的酒杯碰了一下他的酒杯,发出当啷的响动。
目光对视,两人静静地坐着,没有星星的夜晚也可以被铭记,在心里闪耀着。
第22章保护谢宁穿戴整齐,她去……
谢宁穿戴整齐,她去敲贺承风的门,贺承风把门打开,让她进来,把领带放在她手上。
谢宁接过来,两个人站着,贺承风伸手绕她的头发玩,谢宁抬眼看他,贺承风住了手,让她好好系领带。
打好领带,看了她一眼,贺承风眼神似乎有什么东西,谢宁一时间没看明白。
贺承风说:“在这里待着,你不许出去一步。”
“不许犟嘴。”
谢宁嗯了一声,“知道了,我会等你回来。”
贺承风看了她两眼,转身走了,门关上,贺承风在门外想,谢宁怎么这么蠢,连个早安吻也不知道给,情趣这两个字她怕是这辈子也不知道怎么写,一点也不讨人喜欢。
到楼下,贺承风大步迈出去,保镖在车外,身上配着枪了。
贺承风手里接过来一把,上了车,几辆黑色的车朝着北区联邦法院的方向驶去,大约一个小时的车程。
瑞安银行大楼顶层的耳机里传来一道声音:目标移动。
四十分钟之后,一个身形高挑的女人走进了大厅,嚼着口香糖,金发碧眼,面容精致又白皙,经过的人无不侧目,但是那女人冷淡的眼神不在任何人身上停留,一位经理走了过来,礼貌客气的询问女人需要什么业务。
女人将自己手上的资产文件拍在她的手上,“听说你们这里的一位资产管理人可以帮人获取满意的收益率,非常吸引人的一个百分比,请为我联系他。”
经理看了一眼那个文件,又合上,语气恭敬,“女士,容许我问一下,您是否有预约呢?”
女人语气满不在乎,“并没有,但是他会见我的对吗?我需要他帮我打理这份巨额的遗产,这对你们也是一笔不小的收益。”
经理微笑道:“我先带您去楼上的单独贵宾室休息一下好吗?”
“当然。”
电梯门打开,经理领着女人上楼,恰到好处地时时微笑,将她带到了一个贵宾休息室,女人缓慢坐下真皮沙发上,发出涩响,高跟鞋点在地上,微笑着,“希望我能快点见到他。”
经理说:“当然,您请稍等。”
玻璃上映着对面大楼的巨大时钟,门关上,女人脸上的微笑一点点冷下来。
十分钟后
顶楼的小旗迎风摆动,瞄准镜对准了八百米外庄严肃穆的建筑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