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地园区的税收分成,现在是临时性的。
企业心里没底,干部心里也没底。
能不能搞个长效机制?
三年也好,五年也好,让大家都安心。”
財政局长接话。
“长效机制可以搞,但帐要算清楚。
汉东的企业去汉江,贡献了税收,贡献了就业,汉江那边受益。
汉东这边让了利,但產业升级了,空间腾出来了,也受益。
两边都受益,这个帐才能算得长。”
林惟民看著他。
“那就搞个五年协议。
税收分成比例写进去,政策稳定期写进去。
企业看五年,心里就有底了。
干部看五年,干活就不慌了。”
財政局长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会议开了整整一天。
从上午九点开到晚上七点,中间只休息了半个小时,吃了碗麵条。
七条短板,逐条过。
產业同质化、利益分配不完善、服务共享有盲区、干部交流不深入、清江治理有死角、部分干部“等靠要”、部分群眾获得感不强。
每一条都有人认领,每一条都有改进方案。
能当场定的,当场定。
定不了的,分头去研究,年后报方案。
散会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政府的院子里亮著灯,雪停了,地上白茫茫一片。
林惟民站在台阶上,高育良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看著远处清江大桥工地上的灯。
那些灯在夜色里亮著,一串一串的,像河面上浮著的星星。
“林书记,今天这个会,把问题都翻出来了。”
高育良说。
林惟民没接话。
高育良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