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书记,我跟您说实话。
以前种地,一家一年万把块顶天了。
现在开了农家乐,挣得多,大家都眼红。
但没个规矩,谁抢著算谁的,迟早得出事。”
老刘看向他。
“老支书,您说,这规矩该怎么定?”
老支书沉默了几秒。
“我看,得分等。
谁家搞得好,谁家就多分。
不能谁嗓门大谁有理。”
旁边一个年轻人接话。
“分等也得有个標准啊。
啥叫好,啥叫不好?”
会议室里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老刘听著,没插话。
等声音渐渐平息,他才开口。
“这样。
今天先散会。
你们村里自己议,议出个章程来。
议好了,报给镇上。
议不好,下个月我再来。”
李家老二和张家老三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老刘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过头。
“记住了,再打架,不管谁有理,农家乐先关一个月。”
一个星期后,镇长给老刘打电话。
“刘书记,村里议出章程了。
您过来看看?”
老刘又去了叶家山。
这回开会的地方换成了村口的大树下。
几十號人围坐成一圈,中间摆著几张纸,纸上歪歪扭扭写著字。
老支书站起来,拿著那几张纸,一条一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