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缓缓舒展,肩线慢慢放鬆。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规规矩矩的仙家模样。
可那双眼底,已经悄悄亮了。
原来我也能镇住全场!
他缓缓抬眼,目光平静扫过台下诸仙。再次开口:
“尚有哪位仙长,愿上台赐教?”
语气依旧平和,礼数依旧周全,只是这一次,
那平静之下,多了一丝谁都听得出来的——底气。
没有人回答!
当问题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这事,就不是小弟的事儿了!
是带头大哥的了!
所有人都在等。
等三清之首,人教老子——
这位带头大哥出来破局、压场面。
可老子自始至终,端坐不动,眼都未睁。
这就不是淡定了!因为这不是淡定的时候!
这位太清圣人,也犯了难!
眼前这只兔子,已经不是骑墙观望、四处留后路的长耳定光仙了。
你看他的打法:自爆法宝,青萍剑,六魂幡!完全就是在拼命了…
他是真被逼到了绝路:我活不起了——那你们,也都別想活!
什么擂台规矩,
什么圣人威严,
什么因果劫数,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既然已经把脑袋別在腰上了,他管你是太清玉清,还是西方教主。
你老子敢下场?
你元始敢动手?
你准提敢搅局?
好。
那直接就把你的名字,写在六魂幡上,摇!
圣人又如何?
这六魂幡本是祭炼诸天圣人的凶物!
不是果粒橙!
真被他掛上去摇一摇,
就算不死,道基必动,顏面扫地!
谁敢赌?谁赌得起?
老子第一次正眼看向了正规规矩矩侍立在通天教主身侧的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