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得他毛孔之中,鲜血透散而出,浑身骨骼挤压的生疼。
“六哥。。。”
言鸢看得叶凉这,面色涨红,嘴角似都有血丝溢出的模样,不由心中焦急的对着言禹,道:“你这究竟是做什么。。。”
于她之语,言禹彷如未闻,仅是目光凝视着叶凉,道:“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跪下求饶,我可放你一条生路,否则。。。”
“再接下去,便不是威压,而是。。。”
他身前几柄玄虚匕首,显现而出,悬浮于空:“这些取你命之物。”
“跪,不可能。”叶凉强撑着那玄潮,沉语而吐。
“好,既然如此,那。。。”
言禹眼眸一凛:“我便成全你!”
唰唰。。。
此语一落,那悬浮于他身前的玄虚匕首,似有灵般,直接袭掠而出,对着叶凉憾杀而去。
“六哥!”
言鸢看得此景,面色陡变,便欲强行阻拦言禹。
但她还未这般做,言渘便拉住了她,道:“行了,你六哥没打算杀他。”
言渘说着,直接对着那叶凉处,抬首示意而去。
有了她的示意,言鸢下意识的转目朝着叶凉处望去。
只见得,在那里,叶凉依旧神色平静的站着,好似什么都未发生过一般,而至于那些玄虚匕首,则尽皆悬浮于他额前寸许处,未进分毫。
“啪啪。。。”
就在言鸢因此景,而惊愕、紧张时,那言禹却是直接鼓掌而起,对着那玄虚匕首飞至眼前,都依旧面不改色的叶凉,赞赏道:“不愧是五帝子,此份胆魄,当真令人佩服。”
这一语出,直接愣了那言鸢。
她道:“六哥,你知道小叶子就是帝子了?”
“怎么,难道,只准你知,便不知六哥知?”言禹拂袖,化散了那些匕首后,收敛杀意、玄力,对着言鸢平和而笑,道。
“不是,你是怎么知道,小叶子他是五帝子的?”
言鸢有些困惑:“你明明没见过他啊。”
“因为旱猛。”叶凉平静的看向言禹,道:“我若所料不差,旱猛非但是你等派在言鸢身旁护持她之人,也是你等安排好,随时传信、汇报消息于你等之人。”
“什么!?六哥,你竟然派大个子监视我?!”言鸢似有些不悦。
“阿鸢,你也莫要生气,你六哥也是担心你的安危,才会让旱猛沿路回禀你的情况,至于。。。”
言渘看向叶凉道:“发现叶凉是帝子之事,纯属意外。”
“反正,就是监视!等我回去,定要告诉阿娘,让阿娘好好收拾你,哼哼。”言鸢似气闷的对着言禹,哼声道。
言禹看得她如此模样,也只能无奈苦笑,似是拿这妹妹没辙。
“还有。。。”
言鸢似看出了一切,道:“你干嘛,无缘无故试探小叶子,而且试探就试探了,还干嘛要把他弄伤。”
她抱怨道:“你知不知道,他前不久,刚受过重伤,身体都还未完全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