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位曾日里冰封万丈的高洁仙尊一丝不挂,冰魄玉肌在柔光下流淌着惊心动魄的光泽。
那张天神以最挑剔手笔雕琢的容颜,此刻褪去了往日的凛冽寒霜,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慵懒与魅惑。
深邃如古渊的冰眸此刻半眯半睁,浓密银睫在眼睑投下缠绵的阴影,眼尾天然上挑的弧度被情欲蒸腾出薄红,竟酝出几分勾人心魂的撩人缱绻。
眸底深处,寒潭未冻,波光却已然流转得如同一汪春水初化的融冰湖,丝丝缕缕,媚意天成。
她鼻梁高挺如冰雕雪塑的玉棱,唇色是那种被吸吮、舔舐过后的、介于苍白与微肿之间的清冷绯意,此刻正随着微促的喘息轻轻开合,无声地呵出勾缠的丝缕甜麝兰息。
那对傲视群峰的饱满浑圆在平躺时自然向两侧舒展,却依旧保持着令人屏息的份量与轮廓。
寒心锁冰冷的霜银镣铐将她双手高束缚于锁骨之上,腕骨在那禁锢中显得纤细玲珑,这脆弱束缚的张力与她此刻慵懒流淌、媚眼如丝的绝代风情激烈冲撞!
极致的冰寒禁制与炽热的媚态交融,构成了一幅足以令神佛都窒息的禁忌画卷!
欧阳薪跪于她双腿之间,目之所及,那修长光洁、令冰玉失色的腿根尽头……
在柔光映照下,那处幽谷入口的凝脂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缎,温软的肌理微微内敛覆合着,仅可见其柔粉内里的极细微湿痕与光泽流转,仿佛含露的、羞涩轻绽的一瓣初春雪兰。
他灼热的粗杵早已怒昂,浅金紫红的硕大冠头抵上了那片柔软湿滑的幽秘入口!
冰凉细腻的触感混合着一种奇异的、毫无威胁的脆弱感。
这具躯体,温热如玉却没了平日令他灵魂震颤的浩瀚威严!
纤弱的凝脂毫无一丝强大的灵光气机泄出,更像凡俗女子初承欢的娇怯模样!
这念头更点燃了他心头的保护欲与肆虐冲动,棒身血脉贲张跳跃!
“师尊…弟子…进来了…”
那双清冽微睁的冰眸掠过他迟疑紧绷的脸,“……磨蹭什么?…快些…”
“弟子遵命!”他喉间滚动,咬牙应诺!
腰腹筋肉虬结,竭力向前沉送!
“呃……!”
澹台听澜的身体骤然绷紧,束缚的霜银锁链被她绷直的玉臂瞬间扯直,玉臂甚至因骤然发力而微微颤抖!
一声短促的、带着强烈胀满感的闷吟自紧咬的唇线间挤出!紧绷的足弓倏然勾起!
仙人之躯坚韧超绝远超凡俗脂凝,寻常撕裂之痛于她不过弹指轻痒!
然而这骤然填入异物、被撑拓至极限的饱胀感却无比鲜明!
那紧密包裹着入侵凶器的凝脂肌壁甚至因过载的充填刺激…细微地、不受控地抽搐了一瞬,激得神魂深处都荡开一片异样涟漪!
那巨大的凶物如同烧红的铁棍,将那道紧闭幽凉的狭窄玉门强行撑开一道裂隙!
龟棱处沾染上一抹极其细微、却鲜艳妖异的落红,如同雪渊深谷中挣扎绽放的熔岩血莲。
那抹血色滴落在身下赤金锦缎般的囍褥上,瞬间沁透、晕开,融入了那片奢靡艳丽的大红底色之中,如同滚油泼入烈焰,更添一分焚烬般的糜艳!
就在他因那抹刺目的瑰色而心头巨震、动作稍滞的微秒!
一种从未有过的入侵感轰然席卷澹台听澜的整个灵台!
这感觉尖锐如锥,却转瞬即被一种更狂暴的力量彻底淹没——那是深埋于冰髓万载之下、从未被扰动的太古熔岩地脉炸塌了镇锁的闸门!
一股磅礴灼流带着贯穿天地的灭顶麻痒,自那被强行撑开、从未被染指的秘径最幽深处喷薄逆卷!
那狂潮,那电流,瞬间撕碎了她引以为傲的冰心琉璃念!
脊柱如琴弦疯狂震颤,直冲向四肢百骸的神经末梢,带起雪崩般的反应。
她引以为傲的千年静修筑起的坚固堤坝,在这第一道纯粹本能的滔天快感巨浪面前,脆弱如初冬薄冰,轰然崩塌!
“呃、…呃啊…嗯嗯…哈……”
澹台听澜冰玉精心雕琢的仙躯完全失控地剧烈痉挛起来,天鹅般优美的颈项无助地向上挺起!
那双千年寒潭似的冰眸骤然涣散失焦!
平日里映照万物森寒规律的精密瞳孔,此刻只剩下被纯粹快慰洪流疯狂冲刷后的无边浑噩与本能颤栗!
喉间溢出的声音彻底褪去了清冷,只剩下支离破碎、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仿佛濒死初啼般的娇媚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