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时把书卷起来,在手上轻轻的敲着:“然后我出宫时‘恰好’偶遇了进京的季峥。”“统子,你觉得这个剧情如何?”系统摊摊两只小胖爪:“现在看来没啥不对的,可是这其中也还有很多变数!”弘时手一挥:“哎呀,无妨,那些都是可以避免的。”“这一一来季峥还能再皇阿玛面前露一下脸,这皇商的身份就有可能实现了。”“到时候,生意就是做的再大,都不用担心当地的那些地头蛇和官员们的盘剥了。”“你这还是一举多得啊!”弘时下巴一扬:“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弘时放下书,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只要能让皇阿玛下定决心,哪怕只是捕风捉影,以皇阿玛对财富的渴求,尤其是在推行新政急需用钱的当口,也定会派人去试试水。”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到时候,只要船队到了那片海域,发现些许端倪,或者干脆就以‘清剿倭寇,扬我国威’的名义,顺势拿下那几座岛屿,还怕找不到金矿吗?”系统沉默了,弘时说的是大实话,面对也有可能存在的金矿,雍正不可能无动于衷的。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皇帝的意志就是一切。只要雍正点了头,哪怕最初的理由是编造的,后续也总能找到“正当”的借口。“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系统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不急。”弘时重新拿起《资治通鉴》,翻到其中一页,目光专注地看了起来,“新政推行尚需时日,前期怎么着也得再铺垫铺垫。”“而且,训练水师、寻访匠人、准备粮种,哪一样都不是一蹴而就的。等这些都有了些眉目,再借着某个由头,把倭寇有金矿的消息‘不经意’地透露出去。”他看向窗外,目光坚定,“统子,这天下,终究是要向前走的,我做这些,不仅仅是为了功德,也是想让这个时代,能少一些饿殍,多一些生机。”系统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行,你想做,我就支持你,不过,你可得把计划想得周全些,别冒失。”“放心吧。”“我办事,你放心!”他合上书,伸了个懒腰,“现在,最重要的是——我困了,想睡觉。”“嘿,你还真是”“咋啦,你也不看看我每天都是几点起床的。”系统轻哼了一声,不说话了。弘时打了个哈欠,将《资治通鉴》放回原处,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窗外夜色已深,月光如水,洒在庭院的石板路上,静谧无声。尚书房的灯火依旧通明,远处似乎还有太监宫女走动的细碎声响。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这具身体毕竟还是个少年,连日来的谋划和应对,确实耗费心神。“统子,你说这古代的夜晚,除了看书还能干嘛?真是无聊透顶。”弘时懒洋洋地靠在窗边,语气中带着几分抱怨。系统“哼”了一声:“咋地,我给你放段轻音乐助眠?”“算了吧,你那音乐,别把我吓着。”弘时摆摆手,“还是赶紧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去给皇阿玛请安,然后又是一整天的课业。”他转身吩咐小禄子洗漱更衣。“对了,统子,”弘时忽然想起什么,“帮我留意一下,最近宫里有没有什么关于甄嬛的新动静,还有,皇后那边,她对甄嬛的态度有没有变化?”“知道了知道了,小管家公。”系统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应了下来,“安心睡你的觉吧,有消息我会叫醒你的……哦不,我会在你脑子里提示你的。”弘时“嗯”了一声,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又开始盘算起来。想着将脑中的计划再完善一下。想着想着,倦意如潮水般涌来,弘时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终于沉沉睡去。窗外的月光,依旧静静照耀着这座宏伟而又充满秘密的紫禁城,见证着无数人的梦想与挣扎,也悄然注视着这位来自异世的皇子,在这雍正王朝,即将掀起的惊涛骇浪。接下来的日子,弘时越发刻苦。他不仅熟读经史子集,对雍正和怡亲王正在推行的新政,更是下了一番苦功去研究。他将自己对新政的理解、可能遇到的问题以及一些改进的建议,都详细地记录在一个专门的本子上,等待着合适的时机。机会很快就来了。一日,雍正处理完政务,心情尚佳,便召了弘时到御书房检查他看课业。期间,雍正同胤祥提及江南推行摊丁入亩时遇到的一些阻力,两人言语间都颇为忧虑。弘时心头一动,他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他斟酌了一下词句,小心翼翼地开口道:“皇阿玛,十三叔,儿臣近日读史,偶有所感,不知当讲不当讲?”雍正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恳切,不似玩笑,便点了点头:“讲。”弘时定了定神,说道:“儿臣以为,摊丁入亩,乃利国利民之举,可均赋税,苏民困,然江南一带,缙绅地主众多,田连阡陌,丁税转摊于田亩,彼辈利益受损,自然会百般阻挠。”雍正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说得有几分道理,那依你之见,当如何应对?”弘时心中一紧,知道关键的时刻到了。他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引经据典:“汉时,武帝行盐铁专卖,亦遭豪强反对,桑弘羊力排众议,终成一代良法。”“可见,任何新政推行,皆有阻力,儿臣以为,关键在于‘恩威并施’与‘循序渐进’。”“哦?‘恩威并施’,‘循序渐进’?”雍正饶有兴致地追问,“你且细细道来。”“是,皇阿玛。”弘时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所谓‘恩威并施’,即对那些积极配合、主动申报田亩的绅衿,可给予一定的嘉奖,比如在功名上予以照顾,或在徭役上适当减免。”:()快穿,我做配角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