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一路快步进来,因着焦急,额头上都冒汗了。“皇上,奴才已经吩咐人去十三爷府上了。”雍正挥挥手:“不用了。”“你快派人去养蜂夹道接老十三回来。”苏培盛一愣,养蜂夹道?苏培盛听到这个名字,脑中关于怡亲王的记忆都慢慢回笼。他背后不自觉的冒出了一层冷汗,这这雍正看着苏培盛变幻的神色,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他的心不由沉了沉,看来,不仅仅是他,连苏培盛也被这诡异的“遗忘”所困扰。苏培盛看向皇上,脸上满是惊疑不定:“皇上,您一说,奴才才想起来,十三爷确实是在养蜂夹道。”“别管那么多!”雍正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刻,马上,带人去养蜂夹道,将十三爷恭恭敬敬地请回来!不,是接回来!用朕的仪仗去接!”“嗻!”苏培盛不敢再有丝毫犹豫,也顾不上细想那可怕的记忆断层,连忙应下,转身便要往外跑。“等等!”雍正叫住他,眼神锐利地补充道,“告诉去的人,若有人敢对十三爷有半分不敬,或有任何延误,朕要他的脑袋!”弘时见苏培盛要走,也不管雍正的黑脸,扬声说了句:“苏公公,别忘了带几个太医过去!”雍正看了弘时一眼,眼中带着赞许,“弘时说的对,去太医院让院判带人过去。”“嗻,奴才明白!”苏培盛心头一凛,他再次躬身领命,这才匆匆离去,脚步间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养心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但这一次,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茫然与恐慌,而是一种压抑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雍正背着手,在殿内踱来踱去,步伐急促,往日沉稳的帝王此刻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他时不时地望向殿门,仿佛下一刻,他那位失散已久的十三弟就会推门而入。弘时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知道,历史的车轮,因为他的一句话,已经悄然偏离了原来的剧情。怡亲王胤祥,这位本应在雍正朝发挥巨大作用的人物,终于要在这一刻,重新回到属于他的历史舞台。一场因一句无心之言引发的轩然大波,才刚刚拉开序幕。就在弘时想要先告退的时候,雍正出声了:“弘时,你一直都记得你十三叔吗?”弘时故作疑惑的回答:“皇阿玛,儿子记得啊,一直都记得,小时候十三叔还教过儿子读书和骑射呢。”雍正心中只觉很是难以置信,为何弘时记得老十三,而他和苏培盛却都将老十三给忘了?这究竟怎么回事?雍正不免往一些阴谋或者超出他理解范围的地方想。雍正沉思一会儿:“朕想起来了,老十三当初在圆明园教过你挺长时间的。”“是啊,皇阿玛,当初十三叔教的可好了,一点都不像那些先生一样死板、无趣。”雍正脑中思绪繁杂:“好了,你先回去吧,课业上多用点功。”弘时立马起身行礼:“是,皇阿玛,儿子知道了。”“嗯,回去吧。”“儿子告退。”弘时走出养心殿,面上还带着些许的惶恐和不解,一路回到阿哥所,弘时才微微勾唇。之前没有试过这个角度去做任务,也不知道雍正这算不算是觉醒。这天之后,弘时明面上就没有再关注老十三的事情了。不过他从系统那里知道,雍正派人去养蜂夹道那里将被关了十年的胤祥给接了出来。胤祥的腿疾很严重,哪怕太医院的太医竭尽全力,也无法根治。雍正当即下旨让人在民间搜寻名医和有用的方子秘药之类的。同时还颁布了册封胤祥为怡亲王的圣旨。胤祥被接回来后,虽面色憔悴,腿脚不便,但那双眼睛依旧明亮。雍正当天便亲自去了府上探望。兄弟二人相顾无言好一阵,雍正看着瘦削的弟弟,只觉得心痛异常。“十三弟,你受苦了。”“是为兄对不住你,没能早点接你出来。”胤祥眼中带着喜悦的看着已经成为皇上的雍正。“皇上,能够再次见到皇上,弟弟已经很是高兴了。”“十三弟,无需跟朕这般客气,你还是叫我四哥吧。”胤祥皱皱眉不赞同的道:“皇上,您现在是皇上,臣弟怎能如此不顾礼仪。”“无妨,十三弟不是旁人,朕不在乎那些。”见雍正坚持,胤祥便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了‘皇兄’这个称呼。两人交谈许久,直到胤祥明显的精神有些不济,雍正才作罢,让胤祥好好休息。雍正拉着胤祥的手,再次细细端详,见他形容枯槁,心中又是一阵刺痛。当即便想下令将养心殿旁的偏殿收拾出来,让胤祥在那里养伤,他也好每日亲自过来看望。奈何胤祥知道那有悖于规制,死活都不同意。最后还是留在了府上休养,不过雍正却留下了好几位太医。等雍正回宫之后,便开始着手调查自己是否是被人下了黑手了。也调查了关于其他人对胤祥的印象。最后得出了一个令他震惊的结果让雍正一时间只觉的毛骨悚然可细查之下,确实什么都查不出来。而这也凸显出了弘时的特殊,雍正还派了粘杆处的人盯了弘时一段时间。可仍旧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弘时这边是抛出一个炸弹后就不管了,他知道雍正派人来盯着他,他也不惧,每日照旧是跟往常一样的作息。查吧,就原主这白纸一般的过往,能查出什么东西来才有鬼呢。雍正虽然什么都没有查不出来,可不耽搁他在弘时那里投注了更多的关注。时间一晃到了皇后的千秋节,弘时难得的放假一日。“三阿哥,贺礼备好了。”小太监捧着一个檀木盒子过来,“是一对和田玉如意,是齐妃娘娘前些日子特意为皇后千秋备下的。”弘时打开盒子看了一眼。玉质温润,雕工精细,确实是好东西。但这份礼——:()快穿,我做配角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