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万大夫来了,需要现在将他带进来吗?”
南溪点了点头,没过一会儿,双年领着万晏走进屋子。
“在下瞧夫人面色不是很好,可是在忧思什么?”
或许是过于出神,万晏走进来了,南溪也没有察觉到。
直到这句话传入南溪耳里,南溪这才反应过来。
尴尬地笑了笑,倒茶请万晏坐下。
“也没什么,我就感觉我自己记忆,好像空缺了一段儿,具体也说不上来。”
“夫人可听说过一句话?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闻言,南溪愣了愣,似乎一下子豁然开朗了。
“我明白了,今日就有劳万大夫。”
南溪伸出手,万晏自然而然搭了上来。
刚一触碰到南溪脉搏。
滚动入珠…
这是?
不敢相信的万晏,闭上眼睛,细心感受了一下。
似乎确定了什么,万晏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丞相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还有这能力?
“怎么了?万大夫但说无妨。”
“没什么夫人,夫人身体没什么大碍,万某就先告辞了。”
说话匆匆去也匆匆…
南溪一脸疑问,也没搞懂,这是怎么回事?
离开南溪院子,万晏若有所思来到主厅。
胡田瑞在此处等待已久,正在自己对弈。
“溪儿现在如何?”
“大人,这…”
“不必吞吞吐吐,直说就是,本相赦免你无罪。”胡田瑞放下棋子,揉了揉眉间。
“看夫人的脉象,这是有孕了,初怀,脉象上寻常大夫看不出来…”
此话一出,胡田瑞攥紧手中的棋子,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丞相大人的意思是做掉孩子?”
见胡田瑞没有反应,但是那一副表情,明显已经默认。
察言观色的万晏,行了告退礼。
“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准备,一定确保夫人身体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