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少有见到此种人物,看来张大人比本宫适合前往江南,毕竟江南的灾民们需要识字的先生,而不需要教授知识的先生,张御史只有字写的是好的,心肠却是黑的。”
慕容玦吓了一跳,皇后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口才了,不过,听着皇后将自己一护在身后,对着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言官,御史门滔滔不绝,他也有不同的兴趣。
季云桐看着下面那些人蠢蠢欲动,又想着不跟他们这些酸掉牙的老东西一般见识,便只甩下了一打证据,随后又将凤冠拿了下来,连同放凤印在了地上。
傲娇的看着那些给自己难堪的酸老头,她抬眼就给皇帝使了个小性。
“陛下要去找别人当皇后娘娘了,臣妾是万万做不得的,省得这皇后没做几天就要被御史大人们参去冷宫。”
这些人算是真的慌了,哪朝哪代的皇后像这个女人这么强硬,这样的女子,他们拿捏不住,估计连陛下也也不好掌控。
被臣子们带着担忧的眼神看着上头坐着的那位,心里也有苦说不出。
方才季云桐看他的那一眼,明白人都知道这是生气了,话里话外都是在说这陛下赶紧处理好这些人来哄我,你要是不哄的话,就再也别来了。
这不,慕容玦也只能板着脸。看着地上放下的凤冠,再看看他们这群人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到处乱窜。
“肃静!!”
身旁的公公尖着嗓子,对着外头大喊一声,这地方果然静了下来,而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国师也站起了身子,冲着陛下的位置拜了两拜。
“陛下若是不介意,我有两句话想对诸位说明白。”
国师走到皇后甩下的证据前,将那证据拿了起来,这些人并未见过国师,只想说是哪个不懂事的小公子。
“本宫乃南燕国的国师,选皇后娘娘的神鸟便是我一直饲养着,不知道诸位对神鸟可是有什么意义,若是有的话,我一力承担。”
谁敢和国师对立,谁也没这个本事。别说是坐在龙椅上的那位了,就连龙椅上的上一任国君活着的时候也不敢。
“国师可来了,先前国师通讯告知朕有些事情要做,所以便来了皇城,没想到是为了皇后。”
国师半眯着眼,却不知晓在读懂的牌狼后头有个小女人正躲在后面,偷偷的看着,这是她第二次见到国师。
“你说这个人什么都知道,但如果我要回去的话,是不是问这个人就行了。”
季云桐悄悄地问着小黄啾,这小东西灵性的很。刚刚要摸到他的小脑袋,瞬间就被躲开。
“哎呦,你别躲呀,咱俩都是好朋友了,你帮了我那么多回,我也给你喂了那么多吃的,难道一点革命友谊都没有吗。”说着说着就红了眼,这小黄鸟成是个小兄弟,看着女子的眼泪就受不住了,这不立刻就叛变了。
季云桐将这小东西搂在怀中,塞进了衣襟,希望等会儿她不会到处乱跑。
“本国师的选择不会错,陛下的选择更不会错,那位便是正宫娘娘,无论过了多久,换谁都不成。”
后一句便是说给当今天子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