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你这两天,有在想‘火影的男人’那件事吗?”
鸣人愣了一下,随即脸涨的通红,他没想到森木会忽然提起这件事情,他现在一想到这件事就感觉尴尬的无地自容,这比之前他在大街上宣布他们三个是三角恋还尴尬十倍。
他皱眉,假装不在意道:“你又来了!!你又想说我那个口头禅有歧义是不是!我已经知道了,不用你再分析一遍!而且我才没有想!那件事是你故意曲解我的!我早就—”
“那就好。”
森木又一次打断了他,他看着鸣人,眼神里带着一种难得的认真。
鸣人看着有些疑惑,这家伙在认真什么?
森木:“那句话,是你很重要的东西吧。‘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那是你的梦想,是你每天挂在嘴边的、让你有动力往前走的话。如果因为我的几句无聊的曲解,让你不敢再说这句话,那就是我的问题了。”
“而且……语言的意义在于表达。只要能准确表达你想表达的东西,别人怎么解读是别人的事。你说那句话的时候,是不是总感觉全身都有劲?那才是那句话真正重要的部分。至于什么火影的男人的歧义…………”
他顿了顿,开口道:“只有像我一样无聊的人,才会把注意力放在那种地方。”
鸣人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大脑一片空白。森木这番话………怎么听起来有点像……在安慰他?
但,那个宇智波森木?那个总是用各种奇怪的话把他们绕得团团转的家伙?
不过————
“只有像我一样无聊的人,才会把注意力放在那种地方。”
森木是在说自己无聊吗?可是这家伙明明一点都不无聊——他说话总是绕来绕去,做事总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偶尔还会蹦出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奇怪言论。这种人……算无聊?
鸣人愣愣地看着森木,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的脸还带着刚才的红晕,但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一种复杂的、他自己可能都说不清的触动。
“森木……你……你……你是在安慰我吗?”他问得小心翼翼,仿佛在确认一个不太可能的事实。
森木看着他,这次没有拐弯抹角,转移话题,他只是赞同般的点了点头。
鸣人看着,震惊了一会,忽然咧嘴笑起来,眼神中闪烁着不明且耀眼的光芒,他大喊道:“我…我知道了!!我会继续说的————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天天说,说到所有人都记住为止!说到我真的成为火影为止!!!”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笑容得毫无阴霾。
达兹纳看着他们,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种“年轻真好啊”的复杂表情。船夫也侧过头看了鸣人一眼,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年轻人有理想是好事。”
佐助的表情则是在那一瞬间复杂极了。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三分嫌弃,三分“这个白痴又在发什么疯”的嫌弃,还有四分……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某种说不清的触动。
他坐在船中,离鸣人不远不近。鸣人的声音炸开的时候,他的眉头条件反射地皱了起来,那个吊车尾总是用这种毫无意义的吼叫打破他的安静。
但这一次,他的眉头皱到一半,停住了。
鸣人喊完那句话之后,没有像平时那样继续手舞足蹈地嚷嚷,也没有凑过来问他“佐助你觉得怎么样”。他就那么站在那里,对着所有人,看着远处的海面。
他的身体挺得笔直,像是在对什么人宣示什么。
那种感觉……
“白痴。”
佐助看着鸣人,目光不自觉地移向森木。
这家伙……又在想什么?
“………”
森木察觉到这佐助的目光立马是条件反射般回看了回去,佐助看着他的瞳孔,过了两秒收回了神,眼睛盯着海面,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他看不透。
从六年前开始,他就看不透。
但刚才那一刻,森木看鸣人的眼神——不是观察,不是审视,也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俯瞰——那是…
佐助想不出合适的词。
但他记住那个眼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