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打女人,不是因为你多尊贵,是因为你不配脏了我的手。”
“还有你们这帮废物。”
“除了欺负女人,还会干什么?”
陈青甩了甩手上的泥点,目光冷淡地扫视着地上哀嚎的一众男人。
“本来不想动手的。”
“非要逼我。”
如果是以前的陈青,面对这种阵仗或许只能忍气吞声。
或者拼着头破血流护着苏洁美逃跑。
但现在,他是河伯。
苏洁美坐在副驾驶。
从陈青下车到所有人倒下,甚至没有超过两分钟。
那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男人,此刻站在泥水中,宛如一尊战神。
陈青没理会她的震惊,转身走到自己这辆国产轿车前,弯腰看了看前保险杠。
“这车还是找发小借的,前脸都蹭花了。”
他叹了口气,转身走向还蜷缩在泥地里的白海天。
此时的白海天,哪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跋扈。
这哪是穷鬼?分明是个练家子!
“别过来……”
白海天看着那双运动鞋停在自己鼻子跟前。
“修车费,谁出?”
陈青居高临下。
白海天哆哆嗦嗦,想掏钱包,可手腕断了根本动不了,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车里的柳采晴。
“快给他钱!”
柳采晴抓起包包,胡乱抓出一把红色的钞票,从车窗递了出去。
“这里有一千多,够不够?不够我还有……”
陈青接过钱,随手揣进兜里。
这点钱修个漆面足够了,他也懒得跟这种人纠缠。
“听着。”
“这次是车,下次如果再让我知道你针对苏洁美,或者嘴里再不干不净……”
陈青没有把话说完,只是轻轻拍了拍车顶。
那一掌看似轻飘飘,车顶的金属蒙皮却下陷了一个清晰的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