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帕咬牙切齿地咆哮起来。怒火中烧。肖东大步走过去,俯视着他。“坤哥还在车上。你这一炮打中,是想让老大提着你的脑袋去祭天吗!”肖东声音极大。震得岩帕的耳膜都在发麻。岩帕梗着脖子,不服气地回嘴。“那也不能看着他们跑了啊!”肖东一把揪住岩帕的衣领。把他硬生生从地上提了起来。“这叫别痛打落水狗!”肖东一字一句。“放长线才能钓大鱼。那几个带走坤哥的人,后面肯定还有别的据点。”“你立刻分出一队人。给我死死跟着他们!看他们到底逃到哪里去!”岩帕愣住了。这番话有理有据。他再没脑子,也知道要是真炸死了坤哥,少巴绝对会扒了他的皮。而且顺藤摸瓜端掉老窝,确实是笔更大的买卖。岩帕咽下嘴里的血沫子。心里的那股火气硬是瘪了下去。“行。”岩帕点点头。他转头冲着旁边几个兵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开两辆车去给我追,盯死他们。”肖东松开岩帕的领子。几分钟后。主楼的地下室被人踹开了。四个塔军士兵拖着五花大绑的吞敏,从里面走了出来。吞敏那身对襟汗衫全撕破了。脸上全是土。但他骨子里的那股狠劲还在。他被扔在院子的泥地里。一抬头,死死盯住了站在前面的肖东。吞敏知道就是这个戴着大帽子的人,刚才带兵毁了他的心血。“带走。上车。”肖东一挥手。几个士兵把吞敏提起来。直接扔进了运兵车的后车斗里。肖东和岩帕也跨了上去。车厢挡板拉上。车队调转车头,开始往大本营驶去。车厢里摇晃得厉害。吞敏背靠着铁皮车厢。盯着坐在对面的肖东。“你这个没心肝的杂碎。”吞敏突然破口大骂。嘴里的脏水不要钱一样往外泼。“敢端老子的窝。你不得好死。”旁边的岩帕一听。脸色一沉。“敢骂我们头!”岩帕抡起宽大的手掌。走过去,左右开弓。“啪!啪!”两个重重的巴掌狠狠扇在吞敏的脸上。吞敏的嘴角瞬间溢出血丝。但他根本不闭嘴。“我就骂他!王八蛋!”岩帕还要再打。肖东抬起手,拦住了他。“行了。跟个老狗置什么气。”肖东站起身。摇晃着走到吞敏身边。他蹲下身子。凑近了吞敏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计划有变。”“这边临时改了进攻策略。”吞敏浑身猛地一震。骂声戛然而止。那双满是血丝的老眼盯着近在咫尺的肖东。肖东没多做解释。他直接从怀里把那个黑色的军用大哥大掏了出来。在吞敏的眼前晃了一下。“你要打给谁?”肖东看着他。“我来联系。”吞敏盯着那个电话。眼珠子转了几下。他冷哼了一声,直接把脸别了过去。“不认识人。”他一句话没接。彻底闭上了嘴。肖东把大哥大收了回去。坐回自己的位置。车队在坑洼的山道上颠簸着。前方,少巴的大本营已经远远露出了轮廓。车队带着满车的缴获和五花大绑的吞敏,轰隆隆地开进了塔军大本营。整个镇子瞬间沸腾了。少巴连鞋都没穿好,踩着双拖鞋就从主楼里跑了出来。当他亲眼看到吞敏被两个士兵像死狗一样从车斗上踹下来时。少巴乐得连后槽牙都露出来了。“好!干得好!”少巴大步走到肖东跟前。毫不吝啬赞赏。“你小子真是个福将!连吞敏这老王八蛋都能给我生擒回来。”少巴大手一挥。“重赏!今晚宰羊杀猪。敞开了喝。”营地里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塔军士兵们围着篝火,开始大肆庆祝这场近乎压倒性胜利。肖东夹在人群里。跟着笑了笑。但他根本没心思留在这里看他们分赃。“管头。我肚子有点翻江倒海,去后山放个水。”肖东捂着肚子,冲波泰喊了一声。“去去去。快去快回。”波泰摆摆手,头都没回。肖东转身,快步隐入黑暗。他避开巡逻的岗哨。一路顺着镇子后面的陡坡往上爬。爬了十多分钟,来到一处荒无人烟的崖壁旁。这地方足够高,没遮挡。山风极大,吹得他那件破军服猎猎作响。肖东从裤兜里掏出那个大哥大。按亮屏幕。右上角的信号格子跳动了两下,勉强稳在了两格半。这是龙国边界飘过来的信号。他没有犹豫。迅速按下了一个熟记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那头伴随着电流的沙沙声,终于被接起。“喂?”马岚的声音传了过来。透着些许疲惫。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马嫂,是我。”肖东开口。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声音高了八度。“小肖!你还知道打电话回来!”马岚在电话里倒吸了一口气。“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怎么样了?”肖东听着那头真切的关切声。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点。他扯了下嘴角。“放心。活蹦乱跳的。一根头发都没少。”马岚重重叹了口气。显然是不信他的鬼话,但也没有继续追问他在哪。“家里这边没大碍。”马岚开始给他交底。“酒厂的建设很顺利。陈师傅天天盯在工地上。工人也都安排妥当了。”“还有。宁洛县那边封存的那批酒。结果出来了。”马岚的声音轻快了不少。“市里检测所的人查得很细。什么问题都没查出来。就是最普通的药酒。别人泼的脏水,算是洗干净了。”肖东悬在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只要酒没被投毒,肖记的招牌就垮不了。“行。”肖东声音沉稳。“我不在这里。这边还有挺多麻烦事要处理。你盯着点家里,凡事多加小心。”“我知道。”马岚应了一声。肖东站在风口里。脑子里突然闪过之前在野狗甸大厅里见到的那一幕。他握着大哥大的手紧了紧。“马嫂。我问个事。”肖东语速放慢。“李秀兰这几天,在定海市吗?”电话那头的马岚没有半分迟疑。“在啊。”马岚随口答道。“这几天她天天都在办事处。我刚才倒水的时候,还看见她在房间里整理材料呢。”这平淡无奇的一句话。落在肖东耳朵里,却如同平地炸起了一声闷雷!肖东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寒气直冲脑门。“你刚才说……”肖东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剧烈跳动的心脏。“你说她还在定海市?”:()山村兵王:从征服村长老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