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圆圆脸色苍白到了极点。此刻的她,根本就不敢回应。“谁是陈圆圆?”又是一道声音响起。听到这道声音,陈圆圆此刻脸色特别的难看。她不敢站出来,但是,她又担心自己如果不站出来的话,下场也会非常的凄惨。“我是。”顾横波站了出来。大不了就是一死吗?她早就有了这样的准备。与其窝窝囊囊的死去,还不如轰轰烈烈的死去。这些建奴鞑子显然不认识陈圆圆,而她怎么说也是美女,装作陈圆圆,这些人肯定认不出来。“你就是陈圆圆?”领头的建奴鞑子身材非常的高大,他身上散发着恐怖的气息,不是别人,正是鳌拜。为了确保这次计划能够成功,多尔衮派了鳌拜来执行这项任务。鳌拜虽然看起来是一个粗人,但是却粗中有细。他要确定是否有顾横波。“对,我就是陈圆圆。”顾横波连道。“哈哈哈,不错,以后她的待遇提升,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她。”鳌拜不由的大笑了起来。有陈圆圆在,他的任务基本上就完成了。这一次,他可是立下了军令状。如果失败了,那他的脸面往哪放?他可是大清第一巴图鲁。顾横波不由的一愣。她没有想到最后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圆圆,我也没有想到会这样。”她很是歉意的看着陈圆圆。原本,她是想替陈圆圆去死呢,结果,却得到了好的待遇。“姐姐不必解释,我明白。”陈圆圆很是感激的回应道。在关键的时候,顾横波挺身而出。这是需要勇气的。在那种情况下,顾横波根本就是不顾一切的。她除了感激,还是感激。“陛下,大事不好了。”王承恩来到了李云龙身前,急忙的开口。“怎么回事?说!”李云龙神情不由的一寒,现在大军正在开往山海关。这个时候,王承恩却是如此表现,这会影响士气的。“陛下,吴三桂家眷被建奴鞑子劫持走了。”王承恩连道。“嗯?这是怎么回事?”李云龙厉声道。他早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但是,他肯定不能表现出来。“建奴鞑子想用平西伯的家眷做文章,所以,就用这种方式劫走了吴三桂的家眷。陛下,如此一来,山海关将会出现变故啊,我们该怎么办?”王承恩不由的有些着急了。他对周奎不由的彻底特别无语。这个周奎,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陛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将这样的任务交给周奎。“朕相信吴三桂。吴三桂不可能造反的。”看着王承恩,李云龙说出了这样的话。“陛下,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平西伯的家眷被建奴鞑子劫持了。如果建奴鞑子以此相威胁,那平西伯将会很难抉择。我们赌不起,一旦失败,我们的结局将会非常的凄惨。”王承恩连道。陛下到底是怎么想的。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要相信吴三桂。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承恩啊,要相信自己的人,无论什么情况,明白吗?”说着,李云龙摇了摇头。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当中。但是,他自然不能表现出来。“陛下,我们不得不防,我们现在去山海关,如果吴三桂直接造反,甚至对陛下下手,那就太糟糕了。”王承恩连道。“放心吧。没事的。”李云龙淡笑着回应道。王承恩不由的心里面叹了一口气。当陛下下定决心的时候,谁也没有办法。山海关。吴三桂眺望着雄关。北倚燕山、南临渤海,扼守辽西走廊咽喉,素有“两京锁钥无双地,万里长城第一关”之誉。关城高约十四米、墙厚逾十米,青砖垒砌,坚如铁壁。东门镇东楼巍峨耸立,两层重檐歇山顶,飞檐翘角,“天下第一关”巨匾高悬,笔力雄浑,气势逼人。向北望去,长城如巨龙蜿蜒于崇山峻岭;向南远眺,渤海苍茫,惊涛拍岸,山海相拥,雄关峙立,尽显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磅礴气象。作为第一军军长,山海关总兵,他的责任非常的重大。不过,他的日子却并不舒心。监军,不,那军事监督委员陈良谟总是和他作对。本来嘛,山海关都是他一个人做主,他想做什么,那就做什么。他在这里,说一不二。但是,陈良谟却在悄无声息之间影响了很多将士。他无法掌控整个山海关所有将士,这让他心里面特别的不爽。“王总督。”吴三桂看着身旁的王永吉,淡淡的开口。“平西伯,怎么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王永吉淡淡的开口。“哎。”吴三桂说着不由的叹了一口气。“怎么了?有什么事直接说嘛,只要本官能做到的,肯定帮你。”王永吉不由的一愣。吴三桂如此表现,还真是出乎了他的预料。“王总督,大战将临啊,而现在,山海关的将士却还不知道谁是统帅,这仗还怎么打打?一旦战争起来了,到底该听谁的?”吴三桂沉声道。他字字没提陈良谟,但是整句话却是代表着对陈良谟的痛恨。“平西伯,陛下说了,一旦战争发生,军事指挥长官负责打仗。这一点是好无知一点额。平西伯不要妄自菲薄。”王永吉笑着回应道。“话是这么说,但是,平时都没有人听你的,你怎么指望打仗的时候有人听你的?”吴三桂沉声道。以前的关宁铁骑那都是听他的,现在呢,竟然有一部分不听他的,这让他怎么能接受?“平西伯,这只是你的猜测罢了。放心吧,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建奴鞑子,算不得什么。”说着,王永结摇了摇头。在这方面,他是不会和吴三桂站在一起的。“王总督,平西伯,大事不好了。”一道身影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怎么回事?”吴三桂突然间有一种强烈的不安,连忙的回应。“平西伯,您的家眷被劫走了。”那人连忙喊道。:()李云龙成崇祯,开局先搞他一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