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话?”
望月遥不住的追问道。
“好像是说从梨江子小姐那里学了什么招式?还要让我尝尝厉害之类的。”
银城回忆著刚才在居酒屋包厢里的对话。
“啊!”
望月遥控制不住的大喊一声,好像要昏厥过去一样,她的脸甚至比刚才喝醉的时候还要红。
隔著一段距离都能感觉到她脸上的温度,现在摸上去的话一定会很烫手。
“到底是什么情况才能让她有这种反应啊?”
银城宗介心里想著。
“望月同学?”
银城在她的眼前挥了挥手,仿佛是在召回她已经飞走的灵魂。
“啊。。。那个。。。银城同学,我在听的。。。”
隔了好一会儿,望月遥才回过神儿来。
“都怪梨江子她啦,一直跟我讲一些奇怪的话。”
望月遥嘆了一口气,似乎还在埋怨著伊藤梨江子。
银城宗介很是好奇,眉毛都挤成了八字形。
“本来吃饭的时候一切都还好,只是梨江子听说我们已经约会过三次了,所以。。。”
望月遥的头整个低了下去,几乎埋在了自己丰硕的果实里。
“就是。。。就是那个啦。。。梨江子说一起约会三次以后一般都会那样做的啦。。。”
她的声音已经小的快要听不见了。
“因为。。。因为我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根本插不上话,只能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然后梨江子就更过分了,说著什么先不用那样也可以,还有很多类似这样、那样的其他招式之类的话。。。”
“到底是什么招式?”
这个问题已经让银城好奇了一个晚上了。
“就是。。。就是。。。就是那样子啦。”
望月遥先是用手上下挥动,然后又轻轻的把手指放在了嘴唇之上。
银城宗介这回总算是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
伊藤梨江子不愧是结了婚的人,果然知识储备充足。。。
望月遥说完之后,就觉得自己浑身火烫。
虽然有著酒精在作祟,不过那一段让自己难以启齿的话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她现在觉得自己羞愧的再也不想见人了,直接抓起床上的被子一头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