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蒂得斯对于父亲亨利的话震惊万分。
简直难以置信。
马歇尔都是靠着她爸的鼎力支持,坐上那个位置的。
她连马歇尔都不太放在眼里。
那个女人,给她提鞋都不配,有什么资格让她与其搞好关系的!
电话那边的中年男人,立即语气严肃地说:“马蒂得斯,不要任性。不是让你真的跟她搞好关系,做点表面工作就行。
这个江瑾言,以后对我会有很大用处,你先取得她的信任。”
“这。。。。。。”
马蒂得斯咬了咬牙。
可恶!
她恨不得马上除掉那个碍眼的贱人,让她身败名裂滚出F国!
现在竟然要。。。。。。
真咽不下这口气。
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
傅临渊听说江瑾言被人下了药,立马赶回庄园。
来到“维克斯”的房间,看了眼打了镇定剂后昏睡的女人。
直接揪住“维克斯”的衣领,愤怒到了极点:
“厉慎行,我早上离开,这才一天,她就发生了这种事,你怎么保护的她?”
“维克斯”一把甩开傅临渊的手。
冷哼一声,“傅临渊,我不想推诿责任。但我也要问你,为什么你要允许马蒂得斯的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来庄园!”
“阿言为了扮演好你的第一夫人,逼迫自己去迎合他们,忍受他们的讥讽。”
“这还只是亲眼看到的,在我没看见的这些日子,你又让她忍受了多少?”
面对厉慎行的指责,傅临渊讽刺了声:
“厉慎行,你是不是觉得你事事保护她,把她保护得很好?像养金丝雀一样,不让她飞到外面,就不会被人射伤?”
“你知道江瑾言想要什么吗?她说,她想要活着,想要变得强大。”
“但这一切的前提,不是在你的庇护下。而是,她完完全全地靠自己。去独当一面!”
“所以,你曾经反感却也不得不应付的交际圈子,她也都要经历一遍。”
“想要变强,不是纸上谈兵的空想。”
听完傅临渊说的。
“维克斯”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