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这一连串事,等一众参赛选手都陆续回来,李敬棠陪着众人好好玩乐庆祝了一番赛事。芬妮好歹站上了领奖台。至于换了车手还能拿名次?道理很简单,球证,旁证,加上主办,协办所有单位,全部都是李敬棠的人,他们怎么和李敬棠斗?况且又不是拿第一,靠前的车手都拿到了丰厚报酬,李敬棠还破例给几乎所有车手报销了差旅费。能免费参赛还能拿钱,谁愿意跟李敬棠撕破脸?李敬棠都算是让着他们了,要是自己亲自跑完全程,冠军花落谁家还真不一定。一个有钱、大方、自身实力又顶尖的人,没人会不敬重。最后他还跟那几个成龙好好聊了聊,又跟苏维亚约了港岛再见。忙完这些回到酒店,天色都快黑了。杨建华这才风尘仆仆赶回来,一身军装,带着一众士官快步进门。几人军装表面一片发白,全是汗水蒸发后结出的盐粒,可想而知搬运黄金有多辛苦。众人刚落座,李敬棠立刻开口问道:“怎么样,都搬完了?”“搬完了。”杨建华点头,“二百四十吨,几十辆车全部装车完毕。队伍里有汽车兵,也备足了零件,路上车子坏了能修。我们马上出发。”“用得着这么急?”李敬棠皱眉。“必须这么急。”杨建华重重点头,“就算不吃不喝,也得尽快把东西运走。海上的船,就麻烦你来安排。”他心里清楚李敬棠大概不会跟着他们一起走,这样反倒也好,万一路上出事,也牵扯不到李敬棠。毕竟内地即将遭遇水灾,李敬棠想必也无暇分心随行。“要不吃完晚饭再走?”杨建华连忙摆手:“不用预备晚饭了,趁着天黑,今晚还能多赶一段路。”说完他带着手下站起身,郑重朝李敬棠敬了个礼:“港岛再见!”李敬棠立刻喊来李杰:“阿杰,快去!跑步通知伙房下面条,让他们吃完饭再走!”李杰立刻跑去吩咐厨房。李敬棠快步追上众人,伸手挨个拉住他们:“先吃饭,吃完再走!”他心里清楚,这一路无论凶险与否,注定万分艰难。千里陆路、万里海路,前路未知,生死难料,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能活着回来,也不知下次相见是何时。他死死攥住几人的手,执意非要他们吃过饭再动身。众人匆匆吃完热饭,李敬棠又特意备了满满一车热菜熟食,让他们路上带着充饥。临别之际,他不舍地攥着几人的手,高声叮嘱:“路上但凡有人敢招惹你们,直接动手就行,别的什么都别管。先保自己性命,再顾黄金,你们每个人的命,都比黄金重要!”说着,他郑重朝众人敬了一礼:“我在港岛等你们,为你们庆功!到时候,我亲自去接你们!”望着车队渐渐驶远,李敬棠深深叹了口气。说实话,他心里此刻七上八下,这些年极少有事情能让他这般心绪难平。李杰自然瞧出了他的心事,默默跟在身后。他没有跟着车队离开,倒不是国籍问题——他早就改换了国籍,主要是李敬棠身边必须有人护卫。正准备开口宽慰几句,李敬棠猛地抹了把脸,沉声道:“走,阿杰,订最快一班飞机,我们回港岛。这地方,不能久留了。”第二天一早,李敬棠便搭乘最快的航班匆匆离开。他此刻早已归心似箭,赶回港岛,眼下有两件天大的事等着他处理。第一件,便是牵头主持内地水灾的救灾筹款事宜。第二件,对方既然敢做这种阴私龌龊、不留体面的事,那李敬棠就得亲手帮他体面。对方若是按规矩出牌,他便陪着在规则内周旋。可带嘤已经动了杀心,非要置他于死地,那也就没什么情面可讲,更不必再守什么规矩。于情于理,李敬棠都占得住道理。他要借着这次机会,直接把对方从位置上彻底拉下来。也该让这群高高在上的家伙好好看看,他李敬棠在港岛这么多年,做成了多少事。妈的,真以为他好欺负了?以为他们日还不落呢?早他妈拉到马里亚纳海沟了!几经转机,飞机最终降落在启德机场。这一次李敬棠归来,声势和往日截然不同。他要回来的消息早传遍港岛,前来接机的人少说也有好几千,直接把机场外围堵得水泄不通。另一边港督府里,肥彭正焦躁得坐立难安,忍不住低声怒骂:“该死的军情六处!我看就是一群饭桶,连个人都杀不掉!帝国什么时候在北非的势力这么薄弱了?”他心里清楚,以李敬棠的性子,这次必然要和自己硬刚到底。这时黎永廉快步走进来。肥彭立刻急声问道:“他回来了?情况怎么样?”黎永廉脸色凝重:“我们的人根本挤不进去。”,!肥彭眉头狠狠一拧:“怎么回事?”“人太多了。”黎永廉沉声道,“接机的民众把整条马路都堵瘫痪了,我们的人手完全进不去。不少社团大佬、商界巨贾,各行各业的人,一听说他回来,一早就在机场守着了。”听到这话,肥彭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对方这分明是在将他的军!该死的军情六处直接甩手跑路,把这烂摊子丢给他。就凭他这点能耐,根本扛不住李敬棠的反击。他心里其实早明白,之前自己能跟对方斗,全是因为李敬棠一直守着规矩。可现在李敬棠要是彻底撕破脸皮,他根本无计可施。想到这里,他看向黎永廉,语气凝重地吩咐:“你亲自再去一趟,务必见到李敬棠,好好跟他谈一谈。摸清他到底想干什么,必要的时候都可以谈吗!让他划个道出来!”黎永廉不多废话,点头领命,快步退了出去。另一边,李敬棠也被人群围得寸步难行,四面八方全是上前嘘寒问暖的人。骆驼头率先挤了过来,一眼看见芬妮,顿时一脸诧异:“芬妮,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回内地了吗?又偷偷跑来找这臭小子是吧?”他伸手指着李敬棠,语气带着几分数落:“这李敬棠到底有什么好,让你迷恋这么久?”李敬棠重重哼了一声。骆驼这才猛然回过神,讪讪摆手赔笑:“我可没别的意思。”李敬棠没跟他计较,把芬妮交到骆驼手里,低声吩咐:“你先把人收拢好,回公司等我,咱们该开个会了。”见他神色严肃,骆驼重重点头。一旁和李敬棠交好的一众商人,像李国凯等人,要么亲自到场,要么派家人前来接机。李敬棠一一致意,同时也邀请他们一同回公司开会。这一次,他要狠狠扇大英两记耳光,让对方好好认清谁才是港岛真正的话事人。他敢这么硬刚,不光是因为对方已经越线动了杀心。更重要的是北非一行,他立下的功劳、攥住的筹码,已经足够支撑他玩一场大的。而且他也该犯点错了。再说了,年轻人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港综:这个古惑仔过分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