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消失在地平线上,黑暗悄然降临。
陆辉站在村口,看着赵二狗被五花大绑地押进村祠堂,眉头却没有舒展。他心里清楚,这事儿还没完。
“赵二狗只是条狗,真正咬人的,是牵狗的那条胳膊。”他低声说道。
韦猎户站在一旁,挠了挠头:“你是说……周扒皮?”
“八九不离十。”陆辉点头,“这老狐狸不会善罢甘休。”
第二天一早,村里就炸开了锅。有人拍手称快,有人议论纷纷,还有人担心这事会惹出大麻烦。
陆辉召集了王老汉、陈木匠、叶瑶等核心成员,在自家堂屋开了个小会。
“咱们得把这事翻篇。”陆辉开门见山,“赵二狗己经抓了,但外面的风言风语还在传,周扒皮那边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那咋办?”王老汉皱眉,“难道真要跟他硬刚?”
“硬刚不是我们的风格。”陆辉笑了笑,“我们要靠品质说话,靠产品赢市场。”
“可咱们的产品……”陈木匠欲言又止。
“之前饲料出了问题,羊也病了一阵子,但现在己经稳住了。”陆辉语气坚定,“而且,我们要把产品做得更好,包装更体面,运输更稳妥,价格更合理。”
叶瑶点头:“我昨晚想了下,咱们的肉品可以分等级,比如‘头等鲜’‘二等嫩’‘三等耐煮’,贴上标签,让买家一目了然。”
“妙!”陈木匠一拍大腿,“我还能做个竹筐,专门装头等鲜的,防震防压,看着也上档次。”
“运输这块,我来安排。”韦猎户插话,“我认识几个跑镇上的车夫,都是实诚人,能绕开周扒皮的人设卡。”
“好。”陆辉满意地点头,“那我们就从这三方面入手——品质、包装、运输,三位一体,打出咱们的招牌。”
王老汉忽然道:“我听说镇上来了个新商贾,是做南北货的,对咱们的产品很感兴趣,但要求特别高。”
“哦?”陆辉眼神一亮,“多高?”
“他说要亲眼看到活羊,还要现场宰杀、现场验肉,甚至还要看咱们的饲料来源。”
“有意思。”陆辉笑了笑,“看来是个懂行的。”
“那要不要见?”王老汉问。
“当然要见。”陆辉语气笃定,“咱们的产品,不怕查,就怕没人看。”
会议结束后,众人各司其职,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
叶瑶带着几个村妇,把新鲜的羊肉切成整齐的小块,用干净的棉布包好,再放进陈木匠新做的竹筐里。竹筐内壁还垫了层干草,既能防震,又能让肉保持新鲜。
“这竹筐比以前的木箱好多了。”叶瑶一边包一边说,“以前运输路上颠簸,肉都碎了,现在这筐,看着也体面。”
“我还在筐盖上刻了咱们的标识。”陈木匠得意道,“一只羊,一把铲,底下写着‘陆记养殖’。”
“挺有创意。”叶瑶笑着点头,“回头咱们还能注册个商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