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着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掠过村口的老槐树。陆辉站在自家院门口,手里攥着半截草绳,目光落在远处那个歪歪扭扭的稻草垛子上。
“赵痞子今早又去镇上了。”陆虎从屋后钻出来,压低声音,“我跟了一路,他进了张掌柜的铺子,待了半个时辰才出来。”
“哼,倒是挺勤快。”陆辉冷笑一声,把草绳往地上一扔,“看来咱们这位‘热心村民’,是真把自己当成了中间人。”
叶瑶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姜汤走过来,递给他:“你打算怎么动他?”
“先不急。”陆辉接过碗,喝了一口,“他现在尾巴还没露全,咱们一动他就缩回去,反倒麻烦。”
“那咱就这么耗着?”陆虎有些着急。
“当然不是。”陆辉眼神一沉,“今晚开始,你和韦猎户轮着盯,别让他察觉。另外,让陈木匠帮我做个小玩意儿。”
“啥玩意儿?”陆虎一头雾水。
“录音用的。”陆辉咧嘴一笑,“咱这系统虽然不能首接放监控,但搞个简易留声机还是没问题的。”
天黑得像锅底,村子里早就熄了灯火。赵痞子鬼鬼祟祟地从后门溜出家门,披着件破旧的麻布斗篷,脚下踩着泥泞的小路,一路摸到了村口。
“来了。”陆虎躲在一棵老槐树后头,屏住呼吸。
不远处,韦猎户己经蹲在灌木丛里半天了,见赵痞子走近,轻轻拍了拍身边的空地。
“来了个生面孔。”他低声说,“刚才还朝这边看了两眼。”
话音未落,一个身材瘦削的男人从暗处走了出来,脸上裹着块脏兮兮的布巾,只露出一双贼眉鼠眼。
“东西呢?”赵痞子压低声音问。
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袱,递过去:“这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三倍。”
“成交。”赵痞子接过包袱,掂了掂分量,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
“等等。”那人突然按住他的手,“周扒皮交代了,要是出了岔子,你就别想活着回村。”
赵痞子脸色一变,强作镇定:“放心吧,我办事你还信不过?”
两人说完,各自散去。
“啧啧,还挺有戏。”韦猎户轻声笑道,“要不要我现在就把他拿下?”
“再等等。”陆虎摇头,“哥说要证据确凿。”
第二天一大早,陆辉就在村口支起了几张桌子,摆了几壶热茶,像是又要开什么“交流会”。
王老汉拄着拐杖走过来,皱着眉头:“小辉啊,你这又是搞啥名堂?”
“叔,您先坐。”陆辉笑着递上一杯茶,“今天请您来,是想请大伙儿听个故事。”
“听故事?”王老汉一脸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