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用你最渴望看到的东西来引诱你,比如他的计划,他的位置。”
“当你以为自己掌握了主动权时,其实已经掉进了他为你量身定做的陷阱。”
“他甚至不需要入侵你的大脑,只需要在你打开的那条通道里,放上一块涂满剧毒的诱饵。”
邓布利多严肃的说道。
“想像如果有一天,他利用你传递假的情报,最终导致你的朋友被害,凤凰社被害。那时的你將追悔莫及。”
邓布利多的警告在办公室里迴荡,空气沉重得能拧出水来。
哈利咽了一口唾沫,脸色惨白。
查理不动声色地看了邓布利多一眼。
老头子嚇唬小孩儿真有一手,说得跟真的一样。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无论是不是陷阱。”
邓布利多打破了沉默,他走到墙边,那里掛著一排歷代校长的肖像画。
“我们首先需要確认阿兹卡班的情况。”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一幅画上,画里的男人留著黑色短须,神情倨傲。
“菲尼亚斯。”
画里的男人眼皮动了动,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哦,是邓布利多啊,有什么事吗?我这把老骨头最近风湿得厉害,正疼著呢。”
菲尼亚斯·布莱克,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不受欢迎的校长,此刻正倚在画框上,哼哼唧唧。
“我需要你去魔法部,你的另一幅肖像里,打探一下阿兹卡班的消息。”邓布利多言简意賅。
“魔法部?”菲尼亚斯夸张地叫了起来。
“饶了我吧,那边又潮又冷,我的风湿会更严重的!哎哟,我的腰……”
他还没“哎哟”完,旁边一幅画里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够了,菲尼亚斯,別在学生面前丟歷任校长的脸。”
说话的是一位戴著帽子的女巫画像,神情严肃。
她是戴丽丝·德文特,一位曾在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院长,后来到霍格沃茨担任校长。
她的话音未落,竟然直接从自己的画框边缘,掏出了一根又粗又长的木棍。
那木棍看起来饱经风霜,上面还带著些可疑的暗红色痕跡。
“身为歷代校长画像,帮助现任校长是你的义务。”
戴丽丝用木棍敲了敲自己的画框,发出梆梆的闷响。
“你不是腰疼吗?我这里正好有物理治疗的办法。”
菲尼亚斯嚇得一个激灵,鬍子都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