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眾人起身准备离开。
韦斯莱夫人推开门,脚步刚迈出去就停住了。
她低头,看到门缝边有一根细线,肉色的,正贴著地板延伸出去。
韦斯莱太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弯腰捡起那根细线,顺著它的方向走过去。
楼梯拐角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压低的咒骂。
“快藏起来!”
“塞哪儿?我口袋满了!”
“你的袜子里!”
莫丽加快脚步,转过拐角,正好看到弗雷德和乔治手忙脚乱地往袜子里塞东西。
两人抬起头,对上母亲的视线,脸上的表情从慌张变成僵硬的笑容。
“妈妈,早上好啊。”弗雷德乾巴巴地说。
“天气真不错。”乔治接话。
“给我过来。”
莫丽的声音很平静,但双胞胎都听出了暴风雨前的寧静。
两人对视一眼,慢吞吞地挪过去。
莫丽一手一个,揪住他们的耳朵。
“啊啊啊!妈妈!疼!”
“我们错了!”
“你们翅膀硬了是吧?”莫丽拽著两人往楼上走,力气大得惊人。
“敢偷听凤凰社的会议了?”
“我们只是好奇。。。。。。”
“错了妈妈!我们再也不敢了!”
这样的话韦斯莱太太听过无数遍,丝毫不信他俩,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双胞胎齜牙咧嘴,却不敢真的反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怀特奶奶拄著拐杖走进来,手里拿著一封信。
她的白髮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脸上带著歉意。
“抱歉打扰你和孩子们相亲相爱了,韦斯莱太太。”怀特奶奶说。
弗雷德和乔治一脸难以置信,您老从哪儿看出的相亲相爱?
“有只猫头鹰一直在外面打转,找不到地址。我一出去它就飞过来了,信是给你的。”
莫丽鬆开双胞胎的耳朵,接过信件。
弗雷德和乔治趁机溜到一边,捂著耳朵小声嘀咕。
莫丽拆开信封,目光扫过信纸。
她的表情变得十分复杂,有惊喜,有伤心,也有一丝胆怯。
“怎么了?”亚瑟从会议室里走出来,看到妻子的脸色,走过去问道。
莫丽没说话,只是把信递给他。
亚瑟接过信,快速瀏览了一遍,脸色也复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