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在阿兹卡班求而不得的光明。
十二年,他在那个地狱般的地方待了整整十二年。
摄魂怪每天在牢房外游荡,吸走所有快乐的记忆。
他看著其他囚犯一个接一个疯掉,在牢房里尖叫,撞墙,最后死去。
他之所以能撑下来,全靠心里那股恨。
对彼得的恨,对自己的恨。
他恨彼得背叛了詹姆,把他们一家送给伏地魔。
他更恨自己当初提出的那个愚蠢建议——让彼得当保密人。
自作聪明,认为没人会想到这一点。
布莱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刺得他咳嗽起来。
他在阿兹卡班看到了报纸。
那张照片上,彼得变成的老鼠趴在罗恩·韦斯莱的肩膀上。
那一刻,他差点以为自己疯了。
彼得没死。
那个叛徒活得好好的,还躲在霍格沃茨里。
他当天晚上就变成狗,从牢房的柵栏缝隙里钻了出去。摄魂怪感知不到动物的情绪,他就这样从阿兹卡班逃了出来。
他游过海峡,一路跑到霍格沃茨。
他要杀了彼得,为詹姆报仇。
布莱克睁开眼睛,盯著那块月光。
只要能杀死彼得,他愿意永远生活在黑暗中。
。。。。。。
第二天早上,查理一行人坐上了圣诞节假期的火车。
车厢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哈利的脸色很难看。出卖自己父母的人竟然是自己的教父,这让他十分噁心,內心涌出极大的仇恨。
罗恩的脸色也很难看,在一旁碎碎念。
“我还餵他吃东西,还让他睡在我枕头边……天哪,我还摸过他的……。”
每当想起自己和斑斑一起睡觉、一起吃饭、一起洗澡的场景,他就忍不住乾呕。
赫敏的脸色也很难看。因为克鲁克山昨晚不知道去哪儿鬼混了,身上全是黑呼呼的印子。
天吶,就算是斯內普拿他的头髮在克鲁克山身上蹭也不至於这么脏吧。
查理见三人的样子,忍不住敲了敲桌子。
“你们三个能不能打起点精神?”
“我好不容易才说服邓布利多让哈利跟我回家,就为了教你们守护神咒。你们就这个状態?”
“你什么时候这么好了?”赫敏警惕地看著查理。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吗?”查理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