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回应,却发现自己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
空的舌尖在她口腔里游走,舔过上颚、牙龈、舌根,每一处都精准地找到最敏感的点,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从鼻腔里漏出,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
她的舌头被他卷着、吮吸着、拉扯着,像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完全失去了自主权。
(他……到底和姐姐吻了多少次……才会这么会……这么熟练……)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瞬间扎进梦梦的心。
她吃醋了,吃得胸口发疼。
姐姐被他吻得哭着求饶的样子、姐姐被他舌头缠得呜咽的样子、姐姐被他吻到腿软的样子……那些画面昨晚在水晶球里看得清清楚楚,现在全部重叠在她自己身上。
她明明是主动勾引的,却在这一刻觉得自己才是被掠夺的那个。
更让她窒息的是——姐姐就在旁边。
菈菈睡得香甜,脸埋在枕头里,粉色长发散乱,尾巴软软缠着空的腿,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完全没醒。
梦梦的视线越过空的肩膀,就能看到姐姐恬静的睡颜。
那张脸那么甜美、那么信任、那么毫无防备,而她自己却被姐姐的男人压在身下,舌头被搅得发麻,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这种背德的刺激让梦梦浑身发烫。
她的尾巴不受控制地缠上空的腰,缠得死紧,像在求他更深一点,又像在害怕被姐姐发现。
空的吻越来越凶狠,舌头直接顶进她喉咙深处,像要顶到她的灵魂。
梦梦的喉咙本能收缩,发出“咕”的一声闷响,却又立刻被他更深的侵入堵住。
她只能用鼻腔急促地呼吸,胸膛剧烈起伏,乳尖隔着薄薄的空气蹭着空的胸膛,硬得发疼。
唾液交换得越来越多。
她的唾液带着刚才哭过的咸味,他的带着淡淡的柠檬草香,两人混合在一起,顺着唇角大股往下淌。
梦梦的嘴角被吻得红肿,唇瓣被吮得发亮,银丝在两人分开一瞬时拉得极长,又被下一个吻碾碎。
舌头缠绵、搅弄、吮吸、拉扯……水声越来越响,“啾啾”、“滋滋”、“咕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场淫靡的交响。
梦梦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第一次知道,吻可以让人窒息到这种程度——不是缺氧,而是被温柔和掠夺同时淹没。
她想推开他,又舍不得;想叫停,又怕他真的停下。
她的双手从空的肩膀滑到后颈,指尖插进他柔软的金发里,死死抓紧,像在用尽全力抓住这一刻的错觉。
空的舌头忽然用力一卷,把她的舌尖整个含进嘴里,重重吮吸了一下。
梦梦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尾巴“啪”地甩在床单上,眼泪又掉下来,却不再是委屈,而是被彻底征服的感动与快感。
吻持续了很久。
直到梦梦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直到她的肺里全是空的味道,直到她的舌头被吮得发麻、发软,他才终于稍稍退开一点。
唇瓣分开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晨光里闪着光,断裂后滴落在她锁骨上,又顺着乳沟往下淌。
梦梦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紫色瞳孔里水光潋滟。她看着空,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哭腔的甜:
“哥哥……你……吻得我……快死了……”
空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再次吻住她——这一次更深、更慢、更温柔,像在用吻告诉她:我懂你的嫉妒,我懂你的渴望,我懂你所有的伪装。
梦梦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滑落,任由舌头被他一次次卷走,任由这份背德的温柔,把她彻底融化。
空从温柔的拥抱中抽离,手掌顺着梦梦的后背滑下,最终扣住她纤细的腰窝。
动作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他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往下一压。
梦梦惊呼一声,声音还带着刚才哭过的鼻音,整个人就被翻身压倒在柔软的粉色丝绸床单上。
她的后背陷进床垫,紫色长发如瀑布般散开,铺满枕头和床单,像一幅泼墨的夜色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