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也被丁老汉按在床上,那件象征着权力的西装套裙被撕开,那对G杯的、正在泌乳的硕乳被粗暴地揉捏,那丰腴饱满的肉臀被狠狠地贯穿……她又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这些充满了背德、嫉妒和报复快感的幻想,让唐柠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她感觉自己腿心的骚水流得更欢了,那股熟悉的、蚀骨的瘙痒感再次袭来。
她发言那条消息后就再也忍不住,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开始疯狂地自慰,口中发出淫荡的呻吟,玩弄着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
暂时的歪楼过后,群里的后续讨论,则围绕着如何将洛常曦这个“苗寨开发企划”做大做强而展开。
商婷婷提议,可以搞一场苗寨风情的性感时装秀,让她们所有人都穿上经过极度性感的苗族服装,在山水之间走秀,进行全球直播,并邀请苗寨村民当观众。
唐柠则提出,可以拍一个“姐妹情深,共赴山乡”的微电影,讲述她们几个光鲜亮丽的都市丽人,来到苗寨后,与淳朴的村民之间发生的各种感人故事,顺便再插播一些她们在瀑布下嬉戏,在花海中舞蹈的唯美画面。
虽然不知道苗寨小学宿舍里的评论,单单看着群里的聊天记录,程家三人组也兴奋到了极点。
“要我说,还是这个唐老师最骚!最好上手!你看她这自拍,这小眼神,简直就是在求着男人干她!屁股也够翘,好生养!”程大根看着唐柠那张撅臀的特写,得意地说。
程大勇则提出了一个更加淫荡的想法:“哥,叔公,你们说,等咱们把唐老师和那个洛小姐都弄到手的时候,把她们俩放一张床上,不给她们饭吃,只给她们喂春药,让她们俩先玩给咱们看怎么样?让她们互相舔逼,互相摸奶!看她们谁先受不了,然后再让她们一起伺候咱们哥俩!一个给口交,一个让干屁眼!或者干脆,前后一起开工!啧啧啧……那场面……”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另外两人的一致赞同!
他们开始兴致勃勃地讨论起,包括群里其他几个极品美女在内,各种各样的群交姿势和淫乱场景。
如,让商婷婷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然后让宋自雪以骑乘的姿势坐在她脸上,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比如,将韩知月绑在椅子上,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干女儿们,被他们这些乡下男人轮番侵犯,直到她彻底崩溃,主动求饶。
“那个叫商婷婷的大奶牛,得让她和洛小姐比比,谁的奶子夹鸡巴更爽!”
“那个女警察,得把她绑起来干!让她穿着那身警服,跪在地上,哭着喊着求咱们饶了她!”
“还有那个当官的熟女!得让她和她那两个女儿一起!母女三人,一起伺候咱们!那才叫真正的帝王享受!等到那个商婷婷、宋自雪也来了,咱们就来个四飞!五飞!让她们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拍成片子,拿到网上去卖!就叫《女神聚集地的淫乱秘史》!肯定能卖疯了!”
一个又一个极致淫乱的画面,在他们肮脏的脑海中上演……
三人呼吸粗重,裤裆里的肉棒硬如铁棍,在昏暗的房间里,发出了如同野兽般的、充满了贪婪与欲望的狞笑。
很快,他们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支配这些曾经高不可攀的女神的身体和灵魂。
一张由欲望、阴谋和背叛交织而成的巨网,已经彻底张开。
而那些在聚光灯下光彩照人的女神们,却对此一无所知,正一步步地,走向她们各自的、早已被注定的……沉沦深渊。
就在这时,洛常曦的手机屏幕亮起,是古风动发来的一段充满爱意的语音消息。
程大根拿起手机,按下了播放键,并且按了外放。
一阵清脆的微信提示音,突然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叮咚——”
屏幕亮起,显示着一条来自“我的小风”的语音消息。
程大根眼中精光一闪他看着那个熟悉的头像,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然后,按下了播放键,并且特意将音量调到了最大。
瞬间,古风动那充满了阳光气息的、温柔磁性的声音,如同来自另一个纯净世界的天籁,回响在这间充满了肮脏欲望的房间里:
“常曦姐,我看到你的新计划了,在微博上。你真为你感到骄傲。你总是那么有想法,那么善良,总想着去帮助别人。不过,你也别太累了,在外面一定要注意身体,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等我回来,我带你去吃最好吃的东西,去最好玩的地方。我爱你,永远支持你。”
语音的最后,甚至还带着一个轻轻的、充满了爱意的亲吻声。
这深情款款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爱意、信任与支持。然而,在此情此景之下,却显得无比的讽刺,无比的可笑。
它如同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现实”的脸上。
程大根、程大勇、老程头三人听着手机里那深情的情话,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更加兴奋的狞笑!
他们仿佛在欣赏一出最精彩的戏剧——一个傻乎乎的小白脸,对着一个即将被他们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说着最深情的告白
“我操!哈哈哈哈!”程大勇第一个忍不住,爆发出粗野的狂笑,“听见没?这小白脸说爱你呢!说永远支持你呢!要是知道,他那高贵纯洁的常曦姐,现在正光着屁股,准备被我们几个山里泥腿子轮着干,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看到自己的女人,挺着咱们的种,在床上像条母狗一样浪叫,会不会当场气得阳痿啊?”
“爱?支持?”老程头也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露出满口黄牙,“城里人的爱,就是嘴上说说!哪有咱们山里人来得实在?咱们的爱,是要用这根东西,狠狠地插进去,插到最深处,让她怀上咱们的种,那才叫爱!”他说着,还拍了拍自己早已硬如铁棍的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