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伸出那双枯瘦的手,就想去“检查”唐柠胸前的伤势。
“别……别碰……好痛……”唐柠疼得缩了一下,声音带着哭腔。
“别动!千万别动!”丁老汉立刻收回手,语气变得极其严肃,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唐老师,你听我说!你这可不是小事!是大面积烫伤!这滚开水烫的,最是厉害!你看你这胸口,这么大一片!”
他指着唐柠胸前那片湿漉漉的区域,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开始用他那套从不知道哪里听来的、半真半假的“医学知识”,对唐柠进行恐吓。
“这烫伤啊,最怕的就是处理不当!一旦处理不好,先是起水泡,然后水泡破了,就要感染!我们这山里,空气潮,细菌多,一旦感染化脓,那可就麻烦大了!”
他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语气更加“沉重”:“感染之后,轻则留下一大片又红又紫的、跟蜈蚣一样的丑陋疤痕!你想想,你这么漂亮一个女娃,胸口要是留下一大片疤,以后还怎么见人?还怎么嫁人?重则……重则那细菌入了血,引起败血症!那可是要死人的!绝对不是我吓唬你!”
唐柠本就因为剧痛而六神无主,此刻听到丁老汉这番绘声绘色、极其“专业”的描述,尤其是听到“留疤”、“败血症”、“要死人”这些可怕的词语,她那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瞬间被彻底击溃!
她看着自己胸前和小腹那片火辣辣的、已经开始泛红的皮肤,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丁老汉描述的那些可怕画面——丑陋的疤痕,溃烂的伤口……
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剧痛。她看着眼前这个“经验丰富”、“忧心忡忡”的校长,如同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校长……那……那我该怎么办?救救我……我不想留疤……我不想死……”她哭着哀求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和判断力。
丁老汉看到她已经彻底被自己吓住,心中窃喜不已,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沉重”而“果断”的表情。
“别怕!唐老师!有我在!”他拍着胸脯,语气坚定,“现在最要紧的,是立刻、马上用大量的冷水持续冲洗!降温!只有把皮肉深处的余热都带走,才能最大程度地减轻损伤,防止起泡和留疤!这是我们山里人对付烫伤的土法子,但绝对管用!”
“办公室这里不方便,水不够,也凉得不够快!”他环顾四周,然后果断地说道,“走!我带你去学校那个老水井!用最凉的井水冲!快!时间不等人!”
丁老汉不由分说,弯下腰,伸出那双枯瘦却出乎意料有力的手臂,直接将浑身无力、疼痛难忍的唐柠打横抱了起来!
“啊!”唐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那只没被烫伤的手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入手处,是惊人的柔软与温热。
虽然隔着湿透的衣物,但丁老汉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那具青春胴体的惊人曲线——那饱满柔软的胸脯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那纤细的腰肢,那挺翘的臀瓣,以及那双修长的大腿……
他抱着这具他觊觎已久的、梦寐以求的身体,内心早已欲火焚身,脚步却故意走得又快又稳,脸上依旧是那副“救人如救火”的焦急表情。
他没有将唐柠抱到操场上那个供全校师生洗手用的水龙头处,而是径直走向了学校最偏僻的角落——那个用几块破旧石棉瓦和木板搭建的、散发着浓烈尿骚味和恶臭的、男女混用的老旧厕所。
厕所旁边,正是一口废弃已久、但依旧能打出冰冷刺骨井水的老水井。
“唐老师,你忍着点!”丁老汉将唐柠抱进肮脏的厕所,让她坐在唯一一个还算完整的、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破木凳上。
厕所内光线昏暗,臭气熏天。唐柠此刻却根本顾不上这些,她只觉得胸口和小腹的灼痛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无数只火蚁在啃噬她的皮肤。
丁老汉拿起旁边一个满是青苔的水桶,从井里打上一桶冰冷刺骨的井水,然后走到唐柠面前。
“唐老师,得罪了!”他说着,舀起一瓢冰冷的井水,毫不犹豫地,直接从唐柠的头顶,浇了下去!
“呀啊——!”
冰与火的双重刺激,让唐柠瞬间发出一声尖叫!
冰冷的井水顺着她的头发、脸颊流下,浸透了她全身的衣物,让她瑟瑟发抖。
但那股灼热的痛感,似乎真的被压下去了一些。
丁死老汉一瓢接一瓢地,用冰冷的井水浇灌着她。
很快,唐柠身上那件淡黄色的碎花连衣裙,已经完全湿透,如同透明一般,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将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暴露无遗。
那对D杯的爆乳轮廓清晰无比,顶端的嫣红乳头在冰冷的刺激下硬如铁石,将湿透的布料顶出两个极其明显的凸点。
那件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在湿透的连衣裙下,更是如同画在皮肤上一般,清晰可见。
丁老汉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一边浇水,一边用“检查伤势”的名义,伸出手,开始在唐柠身上不规矩地游走。
“唐老师,你别动,我看看你背上有没有烫到……”他的手掌,隔着湿透的衣物,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抚摸,感受着她因为寒冷和恐惧而颤抖的身体。
“还有这腰……肚子这里……有没有事?”他的手又滑到她的腰腹部,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打着圈儿,指尖甚至恶意地向下方,试探性地触碰她腿心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域。
唐柠方寸大乱,头脑空白,根本没有反对,只能任由他摆布,口中发出无助的、压抑的呜咽。
“不行!这样不行!”丁老汉突然停下动作,语气变得更加“凝重”,“衣服湿了贴在身上,会把热气闷在里面,更容易感染化脓!而且布料会黏住伤口,到时候一撕,连皮都得带下来!必须……必须把衣服脱掉!”
他说着,再次夸大了伤势的严重性,用不留疤痕、避免感染等理由吓唬早已失去主见的唐柠,又故作为难地表示:“可是……唐老师,这……男女有别,我一个大老爷们,帮你脱衣服……传出去不好听啊。要不……要不您自己来?您主动配合,我只是帮你处理伤口,这样……这样就算有人看见了,也说得清楚,免得事后……你告我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