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途中,陆远臣像是不经意间地问:“怎么会突然生病?是因为工作太累了?”
孟笙咬咬唇,轻应:“嗯。”
陆远臣像是看得出她不愿多说,也就没追问下去。
用完餐,陆远臣把孟笙送了回去,看着孟笙转身走进破旧的小区,脸上的少许笑意消失无踪。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他才吩咐司机开车。
后座上,陆远臣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查一下孟笙昨天发生了什么?”
“是,老板。”
挂断电话,陆远臣揉了揉眉心。
驾驶位上的司机问他:“老板,您不舒服吗?”
“没有,专心开你的车。”
“噢,老板,我看刚才那位小姐一脸的病气,她不会是传染给你了吧?”
一脸的病气?
陆远臣的脑中浮现孟笙刚才的脸色,看起来确实很苍白。
现在的孟笙,无论他什么时候看见好像都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与记忆中那个乐观的样子确实变了很多。
陆远臣眼神阴郁:“小孩不会说话就少说,以后不许议论孟小姐。”
司机“噢”了声,没忍住小声吐槽:“看来这位孟姐姐果然有些东西。”
陆远臣说:“你当我耳聋呢?你小子跟我久了胆子也变大了是吧?”
“我知错了老板,以后不敢了。”
陆远臣意识到什么,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叫孟小姐果然有些东西?”
“老板,您不是不让我议论她了嘛?怎么您自己又问起来了?”
“让你说你就说。”
司机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口气,才道:“我今天来接那位孟小姐的时候,我问她是用什么手段勾引您的,竟让您对她这般夜不能寐。”
陆远臣提起兴趣:“噢?她怎么说?”
“她什么都没说。”
陆远臣问:“她也……没否认?”
司机摇头:“没有。”
陆远臣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起了一丝波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