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捞了个空。
徐文已经歪歪斜斜地滑了出去。
陆清让蹙起眉头,转身去拿自己的滑雪板,手刚摸到板子。
“陆哥——救命啊——!!”
急切的喊声从身后传来。
陆清让立刻回头。
只见几米开外,徐文已经扎扎实实的跪在了雪地里,给雪地行了个大礼。
“我不装逼了。。。。。。”闷闷的声音从头盔下传来,带著显而易见的沮丧。
陆清让没忍住,低笑出声。他迅速固定好自己的雪板,滑到徐文身边,手臂从他腋下穿过,稳稳將人提了起来。
幸好雪地鬆软,徐文除了手肘沾了些雪沫,並无大碍。
他顺势赖在陆清让身上,开始胡乱蹭著:“你教教我嘛。”
陆清让按住他那颗戴著头盔,依旧不安分的脑袋,心下无奈,这下知道找他了。
他声音放缓:“看好了膝盖微曲,重心放在前脚。像这样……对。”
徐文听著这简单易懂的讲解,看著陆清让標准的动作,那点沮丧马上又变成了跃跃欲试。
他用手戳了戳陆清让的腰:
“陆哥,你这教学水平,绝了。”
“我觉得我又行了!”
陆清让轻轻拍了拍他的头盔:“老实待著,我去拿板子,跟在你后面。”
两人又在原地练习了好一会儿。
直到徐文的姿势看起来有模有样,滑行也稳当了些,陆清让才稍稍放下心,这才示意他可以慢慢尝试短距离滑行。
徐文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摆好姿势,小心地重心前移——
身下的滑雪板开始滑动。
起初很慢,隨后速度开始加快。
冷风从护目镜和衣领的缝隙钻入,未被头盔完全压住的几缕髮丝在风中肆意飞扬。视野里,皑皑雪原向身后快速流淌。
“陆哥!”徐文兴奋地大喊,没有回头,“这感觉太爽了!”
风声呼啸,滑雪板摩擦雪面的声音异常清晰。
他知道,陆清让一定就在身后不远。
“芜湖——!”徐文试著將身体压得更低,速度明显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