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冷眼看著这两个衣著体面,內心却如同恶鬼般的人。
一个用眼泪进行绑架,另一个则隨时隨地打压。
他陆哥过去,究竟承受了多少这样的精神迫害?
除了苏夏,眼前这两个看似体面的疯子,同样是將他推入深渊的罪魁祸首。
眼见陆清让依旧毫无反应,秦兰茹使出了他再熟悉不过的一招。
她双膝一软,作势就要当眾跪下来。
这一招她用过太多次,每一次都能让陆清让妥协。
徐文被这操作一惊,眼看女人的膝盖就要沾地,他想也不想便伸出脚,用鞋面稳稳抵住了她下跪的一边膝盖。
场面顿时陷入一种诡异的僵持。
秦兰茹一条腿已跪在了地上,另一条腿却被徐文的脚堪堪架住,整个人以一个极其尷尬的姿势悬著。
“喂喂,这位大姐,这么大礼就免了吧。”徐文带著点嘲弄的声音响起。
他这一脚,硬生生把这齣苦情戏给截停了。
这处本是僻静的角落,因些出怪异的行为渐渐吸引了附近下楼买饭的上班族目光,几道好奇的视线投来,有人甚至放慢了脚步。
秦兰茹脸上掛不住,只得慌忙站起身,动作僵硬地擦拭著脸上的眼泪。
夏关山怒火未消,正要再发作,徐文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两人神色间闪过的慌乱。
他们怕丟脸,怕场面失控,这副不堪的模样只敢关起门来对付陆清让。
他当即掏出手机,利落解锁,相机镜头对准两人。
“二位,”他手稳稳举著手机,语气讽刺,“请继续。我帮你们记录一下,不能只让我一个人欣赏两位影帝表演呀!。”
两人的动作瞬间僵住,气焰瞬间消散,他们下意识地侧过脸,试图避开镜头。
“清。。。”秦兰茹刚开口,徐文直接把手机懟到她脸前。
她立马哑了声。
“怎么不说话?”
“说啊!”
徐文声音猛地拔高。
他將镜头转向面色铁青的夏关山:“你呢?要不要也讲两句?”
夏关山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这个时常出现在財经新闻上的人,此刻只觉得脸面尽失。
“滚不滚?”
徐文冷声问道。
“你——!”夏关山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徐文,忍不住把矛头转回陆清让,拔高音量吼道:“陆清让!你哑巴了吗?就让一个外人这么骂我和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