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洗衣服做饭带小孩……”
谁需要啊!哪儿冒出来的小孩!
老天老天老天老天老天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jiujiuwo。Helpme!助けてくれ??????????慦慦莪SOS!!
药九从来没这么期盼过公交车的到来,终于,在身边诡异的男人畅享美好未来生活的时候,公交车出现了。
他站起身,听到男人语气着急:“请您等等。”
不可能!
药九抬腿踏上公交车,这才放心地回头看也站起来的男人,想了想说:“回家去吧。”
离他远点谢谢。
公交车驶离。
蚀言腿一软,绝望地瘫倒,为什么叫他回家?是他所拥有的领土、他的能力不值一提到主人不屑过问?
该怎么做?才能让主人看到他?
夜风冰冷,蚀言呆滞许久,从绝望中爬起来,他想到办法了。
药九重获新生。
变态真的好可怕,正常人谁大半夜逮着陌生人娇羞又志气满满的畅享一日三餐的未来啊!
神经病啊!
他想了想,拿出手机给本市的市长邮箱写信,不管心理疾病还是精神疾病,对普通路人来说都很恐怖,写封建议信让人上门问问。
要是压力大才深更半夜骚扰路人他顶多骂几句,要是精神疾病那就看管起来,免得造成更大伤害。
回到家,药九觉得更累了,大大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缓缓阖眼。
太阴星君啊,请保佑我有安稳的睡眠,我愿将我那废物领导送给您,他可以边揺花手边跳芭蕾,为您解解闷子。
这星期来,办公室氛围低沉,因为所有人都被扣了工资,比起来,药九还算好,姜瑶都被扣到1652了。
“天杀的龟毛,到底怎么有零有整的。”姜瑶面无表情,把抽纸卷成个小人,用书夹夹住,然后用笔尖不停地戳戳戳。
“我看他就是心情不好,故意整咱们。”林森森坐着转椅滑过来,“说不定更年期到了,他多大?34?35?”
姜瑶:“这种害人不浅的东西啊,活得最久,因为气都让咱们受了。”
星期一的时候,门卫收到天堂路医院寄来的快递,是上次的体检报告,所有人或多或少都有乳腺结节。
林森森说,这些结节终有一天会变成打死莘聆的石头。
“对了九哥,你肠胃不好的事怎么从来没提过?”林森森问道,“天天加班恐怕更严重,你得找龟毛报销。”
姜瑶也皱眉:“不管怎么说,身体重要,不行就辞职休息,你的能力真不愁找不到工作,不在幸福市,别的城市也都行。”
药九说:“还好,胃病是上份工作落下的,那时候天天应酬喝酒,导致胃出血,这几年都好多了。”
林森森叹气:“咱们的工作好就好在和甲方打交道比较少,数据又不为难人,”停了停,“但是龟毛弥补了这份空缺。”
悲哀啊。
姜瑶想到什么:“小九,幸福市有家养生馆特别好,不是按摩和卖什么高科技的,是老板自己做药材养生粥,我邻居的爷爷每天都要喝,说对肠胃很好。”
药九惊讶:“好啊,我有空就去看看。”
“别有空了,就明天吧,我反正必须去逛街,咱俩一块去,也别管‘悲催小龟’,你错过一件扣两百,我看都不够精神损失费的,问题不大。”姜瑶摆摆手。
药九被逗笑:“行,就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