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听后直接批准。
陆砚宁走出教室后,感觉阳光都明媚不少。
只是还未来得及彻底放松,就看到了正在走近的孙清芷。
陆砚宁下意识转身快步离开。
孙清芷脸上的笑一僵,连忙快步跟上。她想出声,但怕暴露陆砚宁的身份,只能闷着头往前追。
这些时日,孙清芷只要没事就会找陆砚宁聊女学的困难,哪怕陆砚宁总是板着脸冷对她,她也不放弃。
对孙清芷来说,面圣的机会难得,等日后皇上回京,她想再见就要走流程,上报问题还要等审批,哪有现在当面汇报、当面解决效率高。
这也导致陆砚宁一见孙清芷就想躲。
毕竟谁会想天天被人追着催干活呢?
在京中时陆砚宁上朝还是上一休二呢,来到这里后是一天没歇着。
最重要的是,不是她不想解决,而是大启的经济虽然已经恢复,但四处要建学、各地要拨款,北边还要加大军费投入,国库实在是干净的老鼠都不屑光顾。
陆砚宁已经最大限度支持女学了,但还是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
孙清芷追着陆砚宁不放,在后面气喘吁吁。
陆砚宁本想装不知道,最后还是于心不忍。
孙清芷一把年纪了,若是有个好歹,一切只会变糟。
陆砚宁的速度慢了下来,孙清芷喜上眉梢,她就知道皇上没那么无情。
只是走到陆砚宁面前时,孙清芷已是面带愁容,拱手行礼:“谢陛下体谅。”
陆砚宁板着脸道:“孙爱卿有人体谅,但没人体谅朕。”
孙清芷装没听懂,惊讶道:“怎么会?我大启的臣民哪个人心中没装着陛下?”
陆砚宁冷笑。
孙清芷装傻,随后道:“陛下,我们借一步说话?”
陆砚宁警惕:“朕没空。”
孙清芷摆摆手:“臣这次不是要钱的。”
陆砚宁这才半信半疑地跟着孙清芷到她的住处。
将书房门关上后,孙清芷问道:“不知陛下想如何处理学中的流言?”
陆砚宁已经坐下,闻言抬眼道:“女学里的事你这个学正不管吗?”
孙清芷为难道:“这不是牵扯到陛下您了。”
陆砚宁问道:“除了你和崔瑜,谁知道朕在?”
孙清芷立刻明白陆砚宁的态度:“那臣等就按规章办事了,期间若有得罪陛下,还望格外开恩。”
陆砚宁点头同意。
孙清芷又提起另一件事:“午时,穆教习的带教申请给穆教习换一个带教。”
陆砚宁皱眉:“什么意思?”
孙清芷道:“学中已经有流言在传穆教习的教习身份有问题,她怕受到影响,因为新教习的表现会影响到带教本人的一些表现评定。”
陆砚宁问道:“那下午是何安排?在安排新的带教前,她还继续带穆姝言吗?”
孙清芷答道:“她直接停了穆教习的跟课,越早划清,受影响越小。学中是支持新教习和带教双向选择的。”
陆砚宁当即起身:“还有别的事吗?”
孙清芷道:“无矣。”
陆砚宁径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