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哄老子,刚才小刘说你快窒息了,现在什么都别干,先去检查。”
“刚才是我情绪太激动了,呼吸碱中毒,是正常的,现在已经没事了。”
这回又轮到陈父沉默,“行了,别急了,去吧。”
陈执研挂电话前,听到对面轻轻叹了口气,他微微扬起苍白的唇,笑了笑:“谢谢爸,我是不是随了小叔。”
“随个屁,他又不是你爸,快回吧。”
陈执研挂了电话,快步离开机场。
他还是从那场未结束的会议上走了。
凌晨4:40,他回到了和姜因的家。
家里没有开灯,很黑。
只有卧室的门缝里透出一点点微光。
他脱了外套走了进去。
第一眼,他就看到了床边的轮椅。
接着才看到床上包着纱布的姜因。
陈执研呼吸一滞,轻手轻脚地检查他身上的伤口,被子每掀开一部分就有一个伤口在等着他。
莫名地,他又想起闻廷的那些话,无力地垂下了头。
这一夜,他坐在床边没离开过。
半夜的姜因经常迷迷糊糊要去抓伤口,都被他伸手挡了回去,又或者哼哼唧唧喊疼,他就对着伤口轻轻吹气,能缓解几分。
早上八点,姜因被额头上的伤疼醒,正要诶呦诶呦喊疼时,抬头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拿着故事书看的陈执研。
他瞪大眼睛,怀疑自己还没睡醒,揉了揉眼睛再看,还真是。
“你回来了?”
“嗯,还疼吗?等下医生来检查一下。”
姜因摇了摇头,还是愣愣地看着他,看他身上还未换下的正装和掩盖不住的疲惫。
“我是不是打扰你上班了?对不起哦。”他揪着手指不安地问。
陈执研笑了笑,过来牵他的手,“没有,是我没有提前告诉你我开会联系不到,下次不会再接不到你的电话,可以原谅我吗?”
“我不怪你啊,你不知道,当时就有好多好心人帮我,他们帮我要赔偿,还有几个学生带我去医院,我一点都没吃亏!”
“很害怕吧,抱歉,没有在你身边。”
姜因的眼睛一下变红了,说不停的嘴也闭住了,一边抽噎着一边掏出手机,找出最新发布的一款手表递给陈执研看。
“亮亮的,好像很适合我,你买给我,我就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