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吼声响彻大殿。
但很快,云煌剑墟的正式质询函就到了,措辞严厉,证据链虽不完整却指向明確。
屠灭真人顿时憋屈得差点吐血!
他当然知道是谁干的,心中將血无涯骂了千百遍,但此刻绝不能承认!
“无耻!云煌剑墟污衊!
这是挑衅!是宣战!”
屠灭真人对外只能强硬表態,斥责墨渊无故攻击血煞宗据点,要求云煌剑墟严惩墨渊並赔偿。
然而,私下里,他再次將血无涯召来,这次几乎是劈头盖脸一顿怒骂,將其禁足,並收回了部分权力。
“看看你干的好事!
打草惊蛇,赔了夫人又折兵!
下次若再敢擅自行事,休怪为师不讲情面!”
阴煞教与万毒窟则保持了诡异的沉默,既未声援血煞宗,也未落井下石,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热闹。
但暗地里,两宗高层均下令严密关注事態发展,並对墨渊此人的危险等级评估提到了最高。
血无涯跪在师尊面前,低著头,一副诚惶诚恐、悔不当初的模样。
但当他退出大殿,回到自己密室后,脸上的懦弱与悔恨瞬间被怨毒和杀意所取代。
“墨渊…墨渊!还有那个老傢伙…”
他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看来…靠宗门这些废物是不行了。
或许…该联繫一下『那边了……”
他喃喃自语,从储物法宝最深处,取出了一枚造型古怪、刻著一只诡异眼瞳图案的传讯符。
黑石峪堡垒內,姜焕服下丹药,伤势已稳定下来。
得知墨渊为他所做的一切,尤其是单剑踏平黑魘堡之事,他沉默良久,
眼中满是复杂与感激,最终化为更加坚定的信念,不顾伤势未愈,开始了更加刻苦的修炼。
而此刻的墨渊,正御剑飞行於云层之上,朝著天枢城方向返回。
他面色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腰间一枚得自黑魘库房的储物戒指里,装满了此次的“战利品”。
他知道此事绝不会就此结束,更大的风暴或许还在后面。
但他无所畏惧。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若魔教真要战,那便战!
他的道心,在这一次雷霆般的反击中,似乎变得更加通透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