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此事,盛华婉笑意微敛。
“此次前往苍梧,母皇让盛惜芝随行,若让她到了这里,以其行事作风,十之八九会以抓捕西玄细作为借口,铲除异己,而今传出我遇刺的消息,对外宣称在孤月城休养,盛惜芝被母皇召回,再无法干涉苍梧之事。”
木浅汐看着她,心底愈发不解。
“仅是为让盛惜芝离开,就要赌上自己的性命么?”
“这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婉儿可以借此脱身,来到姐姐身边。”
“我还是不明白,为何不正大光明过来?以你的身份,来到苍梧,又有谁能干涉你行事?”
盛华婉望着眼前的姑娘,难得露出一抹郑重之色。
“姐姐,事到如今,婉儿不想瞒你,其实。。。横亘在你我之间,最大的阻碍是母皇,母皇的眼线遍及整个盛朝,苍梧自然也不例外。”
木浅汐一怔,“你是说。。。圣上?”
“姐姐可知,母皇自幼教导婉儿,为帝者,当断情绝爱,不能有任何弱点,当初婉儿向母皇求情,将姐姐从诏狱救出,母皇已警告过一次。。。也幸好,姐姐擅琴,在那场中秋宫宴上,奏琴一曲,令母皇印象深刻,婉儿才能以此为借口,对母皇说,府中缺一名琴师,母皇这才答应放人。”
到了此刻,木浅汐终于慢慢明白过来。
对皇帝而言,太女是未来的天子,何等重要,纵使知晓太女当真有了弱点,也不太可能责罚,只会设法将弱点斩除。
“所以。。。只要婉儿继续展露对我的不同,圣上就会派人暗中除掉我?”
盛华婉艰难点头,“是。。。在太女府,婉儿手下的暗卫也有不少,母皇的眼线难以打探情况,可一旦离开太女府,就不一样了。。。其实早在姐姐离府第二日,母皇便试探过我,那时我假作满不在乎,母皇才揭过此事。”
“明面上,婉儿在孤月城养伤,圣上的眼线难道察觉不出你偷偷离开?”
“姐姐放心,孤月城那边,婉儿安排了一个替身在那,替身训练有素,身形同婉儿极像,易容后的样貌也一般无二,足以瞒过那些眼线。”
听着这番话,木浅汐难得生出几分好奇。
如今跟在娘身边的木冬和木夏也擅易容,但她们却做不到完全复刻另一人的模样。
“果真一模一样么?将来若有机会,婉儿能不能让我见一见?”
“姐姐有婉儿就好,做什么要见一个赝品?婉儿不许。”
盛华婉第一回拒绝了她。
“真的不能?”
“不能!姐姐再说要见她,就莫怪婉儿惩罚姐姐。”
话音方落,盛华婉已低下了头,凑近那柔软的弧度,落下齿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做什么咬那里?”
齿尖缓缓收起,改为舔舐。
“姐姐还问么?”
“不、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