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听得木浅汐呼吸一窒。
一道清贵无双的身影不受控制地浮现于脑海。
不。。。不可能的,不会是她。
木浅汐使劲压下心底那让人难以置信的念头,一颗心砰砰直跳。
三年前在江南,她救下的少女,从始至终皆未开过口,她一直当她是哑巴。。。她不会是那人!
可。。。方才那声音。。。。。。
纵使刻意遮掩,又怎能瞒过她。
盛华婉。。。
不久前,她听闻她遇刺的消息,为了不去深想,只能不断通过练武麻痹自己。。。而眼下,这人或许就在门外。
木浅汐咬了咬唇,缓缓伸手向前,搭上了门闩。
一旁,秦秋良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默默退开半步。
若真是她认为的那人,她。。。没有任何资格阻止。。。。。。
伴随着吱呀一声响,院门缓缓打开。
迎着月光,木浅汐清楚望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心底原有的一丝怀疑彻底消散。
纵使有白玉面具遮住全部容颜,她依旧能肯定,眼前的人就是盛华婉。
真的是她。。。
这副面具,和当年所戴一般无二。
盛华婉。。。谁能想到,三年前在江南,她救下的那个小哑巴,竟然就是当今太女殿下。
原来。。。曾经在太女府,那几番涌上心头的熟悉之感,并非错觉。。。。。。
木浅汐忽觉十分可笑。
三年前,她舍命救下了这人,险死还生。
三年后,尚书府蒙冤,盛华婉袖手旁观,致使在朝为官的娘亲被流放苍梧,而她亦被牵连入狱。
被救出诏狱时,她对这位太女殿下满心感激,冬猎相救后,她的一颗心彻底落在了这人身上。
纵使后来,瞧见那幅画,明知自己被当作替身,她也不曾怨过对方,只因她一直记得那救命之恩。
可到头来呢?
是她先救了她,她从来不欠盛华婉什么。
她一直以为,去年中秋宫宴,是她们初见。。。。。。可原来,早在三年前,她们便结下了这等孽缘。
盛华婉早就知道她的身份,却丝毫不念那两次救命之恩,放任尚书府陷入危机,甚至在之后骗她。。。说将来会彻查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