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钻心的疼自扭伤的左脚踝蹿了上来,木浅汐面色逐渐发白,额角跟着沁出冷汗。
秦秋良快步上前,看了一眼被盛华婉紧紧拥在怀中的人儿,语气有些焦急。
“木姑娘这是崴了脚,看样子伤得不轻,很可能脱臼了,得立刻处理,拖得越久越麻烦。”
盛华婉毫不犹豫将人抱着来到屋内。
看着木浅汐愈发苍白的小脸,她也似感同身受,一颗心像是被人揪住,止不住地疼。
“姐姐,婉儿先看看伤。。。”
木浅汐艰难点了点头。
盛华婉慢慢蹲下,小心翼翼褪去了她左脚上的鞋袜。
只见脚踝那块,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指腹刚一触到肌肤,被握住的小腿便猛地缩了一下,与此同时,躺在炕上的姑娘喉间溢出了一声饱含痛苦的闷哼。
盛华婉立刻有些无措地移开了手,看着那愈发红肿的脚踝,好一会儿都没敢再动。
这么些年,她曾几经生死,朝堂上,更是见过诸多明争暗斗的场面,遇到汐儿前,她自问天底下没什么事能让她怕的。
然而眼下,她竟有些不知所措。
经过方才的触碰,她已确认是脱臼,她知道这种伤拖不得,可她就是不敢动手。。。她知道正骨的过程有多疼。。。
盛华婉的手抬起又放下,一时半刻竟无勇气再往前伸。
此刻的她十分后悔,若是随身带了止疼的药,该有多好。
苍梧作为流放之地,药材稀缺无比,她来时该考虑周全些的。。。
秦秋良不知何时跟进了屋,见她迟迟不动手,终是没忍住开了口:“婉姑娘要是下不去手,就让我来,木姑娘的伤再耽误下去,会影响后续恢复。”
盛华婉黛眉微蹙。
虽不喜这个情敌,但她并未反驳。
秦秋良说得对,汐儿的伤耽误不得。
她往旁让了半步。
“那就有劳秦姑娘了,还望姑娘小心些,别再让姐姐伤着。”
说完这话,盛华婉将躺在炕上,已面无血色的人儿抱着坐起,让她靠在自己怀中,声音一下温柔了许多。
“姐姐,正骨的过程会非常疼,若是受不了,就咬我手腕。”
她说着,飞快将衣袖卷起,露出雪白的皓腕,伸至木浅汐唇边。
眼看怀中的姑娘死死咬着唇,她狠下了心,两指微动,带了些力度,霎时撬开唇齿,趁此时机,将皓腕半塞了进去。
秦秋良在一旁蹲下,修长手指缓缓靠近红肿的脚踝。
“我要动手了,木姑娘忍着些。”
话音方落,指腹已触及脆弱的肌肤,接着猛地一用力。
“唔—”